今天這場盛會,實際上說白了是他們蓄意要給段曜造勢。
至於踩樞院、掃姜霄的面子等等,那只是順帶為之。
不過,既然張朝這小子非要跑過來湊這個熱鬧,那自然是要踩的。
這種小人,就算踩死他們也不會多看一眼。
白桓看著蘇塵,明明他的高比蘇塵還矮一點,卻帶著一居高臨下的俯視之。
從囚牢裡面出來的人,普遍備這樣的優越,明明自己是一個囚犯,卻覺得自己高不可攀,看不起黑月皇朝的原住民。
蘇塵淡淡問道:“你說什麼?”
白桓不屑道:“我讓你跪下!”
事實上,在囚牢之中,即使是跟他同為寂滅境中階的人想跪他,都要看他心。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跪他的。
蘇塵看了白桓一眼,腳下驀然發力,下一瞬間已經到了白桓面前,一掌了過去。
“大膽!”
白桓冷笑,一拳朝著蘇塵回敬而去,居然敢對自己出手,實在是膽大包天。
“唰!”
蘇塵釋放出了真龍威。
白桓的攻擊頓時為之一滯,但他能為歸一境高階的弟子,自然不可能是草包,只是一瞬間便清醒過來。
只是,高手過招,往往這一瞬間便有決定的影響。
“嘭!”
蘇塵的手掌已經是落下,便見白桓飛了起來,劃過一道弧線之後,重重落在了地上。
一時間,全場雀無聲!
白桓剛才是何等囂張,連皇子們他也不放在眼裡,而且皇子們也不敢拿他如何,因為他是歸一境高階大能的弟子。
但是,蘇塵卻是不管那麼多,直接就是耳招呼。
眾人表古怪,果然,張朝還是那個張朝,天不怕地不怕。之前連歸一境中階大能也敢懟,現在一個寂滅境六重巔峰的耳,也很符合他的格。
但問題是,對方可是歸一境高階大能的親傳弟子,怎麼也如此不堪一擊呢?
事實上,蘇塵剛才真龍威衝擊的那一瞬時機,可謂是抓得妙到毫顛,既不早一瞬,也不晚一瞬。
這一擊能飛白桓,既不是蘇塵的運氣,也不是白桓不夠強,而是蘇塵幾乎全力以赴了。這是要立威,自然不能拖拖拉拉,要雷霆手段。
白桓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臉上腫起了一大片,但事實上並沒有到什麼重創,只是被人一擊就中,而且還是打臉,讓他怒無比。
“張朝,你是在找死?”
白桓咬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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