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勤冷冷說完,主發起攻擊。
他現在的戰力比蘇塵高很多,只要真元還在燃燒,他就有碾蘇塵的優勢。
蘇塵只是隨便招架了幾下,一副消極抵抗的樣子。
在居勤看來,這很正常。實力不如對手,難道還想翻盤?
打了一會後,蘇塵卻是出一抹笑容:“我要去殺人了,不陪你玩了。”
咻的一聲,他施展跬步,瞬間消失不見了。
人呢?
居勤愣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跬步!”
接著,他臉一下子變了,想到了一種可能。
“中計了!”
蘇塵會跬步,現在司徒東雖然跑了,而且跑得很遠,連居勤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可蘇塵是陣道天才,能過地脈應到司徒東的位置。
所以,蘇塵肯定知道司徒東的去向,憑藉跬步完全可以去狙擊他。
可居勤呢?他本來不及趕過去,連方向都不知道,因為司徒東又不一定會沿著直線跑。
難怪蘇塵這麼鎮定,本沒去追司徒東,原來這小子早就設好了圈套。
“這小子!”
居勤氣得跺腳,但卻無可奈何。
蘇塵形一閃,瞬間便出現在千里之外。
跬步這一招,施展的最短距離是從幾里開始,所以在近搏鬥時,跬步沒什麼用。要是在白刃戰時用跬步,反而會跟丟目標。
但現在雙方距離拉開了,跬步便能發揮出最大的優勢。
前方,司徒東正拼命奔逃。
“糟了!”
司徒東發現蘇塵後,心裡暗暗咒罵自己太傻,怎麼就沒想起來蘇塵還會跬步這一招。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該和居勤分開。兩個人在一起,怎麼也比一個人安全得多。
可現在,他又得獨自面對蘇塵了。
他的真元已經耗盡,還於虛弱狀態,拿什麼來和蘇塵槓?
更要命的是,他只有一條命。
司徒東艱難的嚥了口唾沫,生平第一次,心中湧起強烈的恐懼。
難道自己今天真要栽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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