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想了許久，才道：“容我好好考慮，在沒有把一切方法嘗試盡之前，我還不想浪費之前的努力。”
“可。”
越乾點頭。
他對蘇塵的決定有些欣賞，因為他也是這樣的格，無論在什麼況下都不會放棄最後一希，哪怕那樣的希在別人眼裡本不存在，功率完全為零。
“有什麼事儘管我。”
越乾臨走之前，留下了一隻信封。
信封其實是一枚符寶，裡面有他的一道靈魂投影。撕開之後，投影化形，也有合道境五重的戰力，而他的本尊也能應得到。
蘇塵道：“前輩之，在下銘記。”
越乾哈哈一笑，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有些像當年的自己，讓他有些好。
“人只要活著，就永遠不要放棄希。”
他在蘇塵肩膀上輕拍了下，隨後離去。
可越乾這麼一走，蘇塵卻並沒有好轉，自然讓所有人更加確信蘇塵真的廢了，連合道境六重都束手無策。
有些人惋惜，蘇塵這麼妖孽的天賦，沒能為合道境，去域外戰場抗擊燼，真是太可惜了。
但也有些人嗤之以鼻，個人的實力再強又有什麼用，難道還能戰勝燼嗎？
蘇塵倒是放開了心，他時常在學院中走，換一換心。
他的況大家也都知道了，心臟有一個，無法恢復。
這也讓人不由慨，蘇塵是真的完蛋了。
從此之後，天才榜單之中，再無蘇塵之名。
然而，蘇塵卻沒有放棄。
他其實有退路的，大不了循規蹈矩，跟別人一樣修煉，以他的天賦還是可以為最強合道境，但只能是之一了。
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蘇塵不想走這一步。
一是不甘，二是他認為天無絕人之路，一定會有辦法的。
時間慢慢過去，蘇塵為廢人的訊息也從新聞變了舊聞，只有偶爾茶餘飯後才會被提起。
有人唏噓，有人則是冷嘲熱諷。
柯磊就是其中比較跳的一個。
獨孤琿已經死了，柯磊可以說是現在學院之中唯一和蘇塵有舊怨的人。
之前他一直忍著不敢得罪蘇塵，而現在，他終於不再顧忌。
他不斷在學院裡傳播蘇塵的壞話，無論是公開還是私底下，他都是極盡辱之能事，將蘇塵貶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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