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我撲通一聲跪下,抱住太后的大,“您看我這腦子,連‘床前明月’都記不全,肯定學不會管家理事,當不好王妃的!王爺那麼優秀,應該配一個知書達理、溫賢淑的貴,比如……比如蘇莉!”
蕭策的臉瞬間黑如鍋底,太后更是氣笑了:“你把哀家當傻子嗎?蘇莉那丫頭連苦瓜羹都喝不下,哪有你這直爽勁兒討喜?”
“就是!”蕭策突然蹲下來,與我平視,眼裡帶著我從未見過的認真,“本王的王妃,不必知書達理,不必溫賢淑,只要是你就好。”
我的心跳“咚咚”撞著肋骨,差點把自己晃散架。這傢伙今天是吃了什麼話炮彈?
太后在一旁煽風點火:“聽見沒桃丫頭?策兒連王府的掌家權都想給你呢!你不是總說‘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嗎?”
我:“……” 這話我什麼時候跟太后說過?
“我……”我還想掙扎,蕭策卻突然手,輕輕了我的臉頰:“別鬧了,嗯?”
他指尖的溫度過皮傳來,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突然忘了該怎麼反駁。
太后見針:“你看策兒對你多好!快起來,哀家已經讓皇帝擬旨了,就等你點頭……”
“等等!”我靈一閃,計上心頭,“太后,婚姻大事,怎麼能了我爹的意見?我那便宜爹雖然懦弱,但畢竟是一家之主……”
太后和蕭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麻煩”二字。永寧侯雖然沒啥用,但按規矩確實需要他點頭。
“好!”太后一拍手,“哀家現在就宣他進宮!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看他敢不敢說個‘不’字!”
我:“……” 薑還是老的辣!
蕭策扶我起來,低聲在我耳邊說:“別耍花樣。” 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朵發,他角居然還帶著一笑意。
“我哪敢啊王爺,”我皮笑不笑,“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我爹不同意,您可不能婚!”
“自然。”蕭策挑眉,“不過本王記得,上次你用‘豆大黃方’治好了蘇莉的‘病’後,你父親看你的眼神,已經從‘逆’變‘奇才’了。”
我:“……” 這都被他知道了?
說話間,太監通傳永寧侯到了。我那便宜爹穿著朝服,佝僂著揹走進來,看見太后和蕭策,肚子都在打:“臣……臣參見太后,參見鎮北王,參見……”
“免禮免禮!”太后笑眯眯地拉他坐下,“蘇卿啊,哀家問你,你家桃丫頭嫁給策兒,你可願意?”
永寧侯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看看我,又看看蕭策,最後把心一橫,跪地道:“臣……臣求之不得!鎮北王乃國之棟樑,能娶小是的福氣!”
我:“???” 爹!你可是我親爹啊!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得這麼快?
蕭策滿意地點頭,賞了永寧侯一個玉扳指:“岳父大人果然深明大義。”
永寧侯:“……” 他張了張,沒敢反駁。
我看著眼前這“父慈子孝”的一幕,突然意識到一個殘酷的事實——在太后的“追星”濾鏡和蕭策的權勢制下,我這婚恐怕是不結也得結了!
“那個……太后,王爺,”我試圖做最後掙扎,“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沒給春桃代晚飯要燉湯呢,先失陪了!”
說完我轉就跑,卻被蕭策一把撈住腰。他低頭看我,眼裡帶著得逞的笑意:“跑什麼?本王的王妃,自然要吃本王府裡的湯。”
“誰要當你王妃!”我氣急敗壞地捶他,“我還沒玩夠呢!”
太后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桃丫頭,別裝了!哀家可都看見了,你戴策兒送的桃花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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