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慌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跟我玩“裝病”?姐姐我可是看宮鬥劇長大的,什麼套路沒見過?
“既然妹妹沒事了,那我就放心了。”我收起藥箱,拿起桌上的“補品”——一碗我讓廚房熬的“苦瓜蓮子羹”,“這是我讓廚房給你燉的‘清心敗火羹’,你趕喝了吧,別辜負我的一片心意。”
蘇莉看著那碗綠油油、散發著苦氣味的“羹”,臉都綠了,但又不敢拒絕,只能哭喪著臉接過來。
“那我就不打擾妹妹‘養病’了。”我揮揮手,帶著春桃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梨花院。
剛出院子,春桃就忍不住笑了:“小姐,您可真夠損的!那豆大黃的藥方,差點沒把二小姐嚇死!”
“跟王氏和蘇莉這種人,就得用‘魔法’打敗‘魔法’。”我得意地揚了揚下,“你看蘇莉那慫樣,以後還敢不敢裝病了?”
“肯定不敢了!”春桃笑著說,“不過小姐,您那藥方……真的是太醫開的?”
我湊近,低聲音:“當然是假的!那字是我模仿賬房先生寫的,印章是我用蘿蔔刻的,藥瓶裡裝的是苦瓜加醬油!”
春桃笑得直不起腰:“小姐,您可太有才了!”
我們正笑著,突然看見永寧侯從前面走來,臉沉。
“爹。”我趕收斂笑容,福了福。
永寧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後的藥箱,皺眉道:“你去看你妹妹了?怎麼樣了?”
“哦,妹妹好多了,”我故作驚訝,“剛才還說要下床走路呢!我還給送了碗‘清心敗火羹’,說好喝的。”
永寧侯顯然不信,哼了一聲:“你去招惹!莉兒子弱,經不起你折騰!”
“爹,您這話說的,”我委屈地說,“我這不是關心妹妹嗎?您看,我還特意找太醫開了藥方呢!”
我把那張“假藥方”遞過去:“爹您看,太醫說妹妹這是‘肝鬱氣滯’,得用猛藥治!您說奇怪不奇怪,我剛把藥方拿給妹妹看,就說好多了,這藥還沒喝呢!”
永寧侯接過藥方,眯著眼睛看了半天。他雖然不懂醫,但也覺得這藥方太誇張了,什麼豆大黃芒硝,這哪是治病,分明是要命!
“胡鬧!”永寧侯把藥方扔還給我,“這種藥也敢給你妹妹喝?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我這不是關心則嘛,”我委屈地說,“誰讓妹妹總是病歪歪的,我這當姐姐的著急啊!既然爹覺得這藥不行,那我以後不弄了就是了。”
永寧侯被我噎了一下,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只能瞪了我一眼,甩袖子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和春桃相視一笑。
“小姐,您這招‘以退為進’用得真好!”春桃豎起大拇指。
“那是!”我得意地說,“對付這種偏心眼的爹,就得讓他自己看出不對勁。你看他剛才那表,肯定也覺得蘇莉裝病呢!”
果然,沒過幾天,府裡就傳出訊息,說永寧侯斥責了王氏,讓“管好自己的兒,別整天裝神弄鬼”。蘇莉也收斂了許多,不敢再輕易“病”了。
而我,則因為“關心妹妹”的“事蹟”,在府裡下人中的聲又漲了不。畢竟,誰不喜歡看嫡小姐把作妖的庶妹治得服服帖帖呢?
“小姐,您看,這是鎮北王讓人送來的點心。”春桃端著一個食盒進來,裡面是我最喜歡的桂花糖糕。
我眼睛一亮,拿起一塊塞進裡:“還是蕭策懂我!比我那便宜爹靠譜多了!”
春桃笑著說:“鎮北王對您可真好,天天讓人送好吃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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