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57章 王爺的“情敵”?居然是個說書人?(2)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幾乎要將我圈進他的影子裡。他突然俯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我額前的碎髮,帶著淡淡的墨香和一不易察覺的焦躁:“本王只是嫌他們聒噪。”

“哦?”我挑眉,故意拖長音調,“那為什麼獨獨留下西市衚衕口那個說‘蘇桃與王爺不得不說的二三事’的說書人?春桃可都告訴我了——”我頓了頓,低聲音模仿春桃的嘀咕,“‘小姐,那說書人是王府的人扮的……’”

蕭策沉默了,結又滾了一下,夕的金輝落在他睫上,像撒了把碎鑽。

回府的路上,我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哼歌:“太金亮亮~王爺心裡慌~”

“別唱了。”他皺眉,韁繩被攥得更,指節泛白。

“偏唱!”我提高嗓門,故意把“慌”字唱得拐了十八個彎,“雄唱三唱~王爺臉通紅~”

他突然勒住馬韁,轉時玄披風揚起一道漂亮的弧線,差點掃到我鼻尖。“蘇桃,”他低頭看我,瞳孔裡映著落日熔金,眼底翻湧著我看不懂的緒,“在你心裡,本王就是個會吃醋的說書人?”

“不然呢?”我仰頭看他,晚霞的把他的臉染得和,“誰讓你把誇我的人都趕走?難道不是嫉妒?”

他突然笑了,我的頭髮,指腹過我發燙的耳廓:“是,本王嫉妒。”

“!!!”我驚得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連路邊賣糖葫蘆的吆喝聲都了模糊的背景音。

“嫉妒他們能肆無忌憚地誇你,”他頓了頓,從袖中掏出個油紙包,桂花糖糕的甜香瞬間散開,“而本王只能……只能給你送糖糕。”

把他的睫金紅,耳尖的紅一直蔓延到脖頸,像喝了桃花釀的醉鬼。我接過糖糕,油紙的溫度過指尖傳來,突然覺得這夕晃得人眼睛發酸。

“其實……”我咬下一大口糖糕,含糊不清地說,碎屑沾在角,“說書人說的也不全是假話。你確實像塊冰疙瘩,不過……”

“不過什麼?”他湊近一步,披風的邊角掃過我的襬。

“不過被我這把野火一燒,也容易化的。”我抬眼看他,糖糕的甜膩在舌尖化開,“就像這糖糕,看著邦邦,咬開全是。”

他定定地看了我半晌,突然手攬住我的腰,將我往懷裡帶了帶,作輕得像怕碎什麼珍寶。“小心燙。”他看著我角的糖霜,結滾,“下次想吃,本王讓廚做,比外面的乾淨。”

“誰要吃你的……”話沒說完,就被他用指尖輕輕蹭掉角的糖霜。我嚇得想躲,卻被他扣住後頸,溫熱的指腹過皮,帶來一陣細意,從後頸一直麻到心尖。

“蕭策你幹嘛!”我紅著臉想推開他,手卻抵在他口,隔著料都能到他有力的心跳。

“幫你。”他語氣自然,眼神卻有些飄忽,落在我臉上的目像羽般輕,“還有……”

“還有什麼?”我仰頭看他,鼻尖幾乎要到他的下

“下次再讓本王聽見有人說你‘貌比西施’,”他低頭,溫熱的呼吸灑在我額頭上,“本王就把宮裡的西施畫像全換你的。”

“噗——”我忍不住笑出聲,夕從我們之間的隙穿過,把他眼底的溫照得亮,“王爺這是要搞‘蘇桃崇拜’?”

“嗯。”他居然認真點頭,指尖輕輕梳理著我被的頭髮,“只崇拜你一個。”

晚風吹過巷口,帶著糖葫蘆的甜香和隔壁酒肆的酒香。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突然覺得,有個會因為說書人誇我而吃醋的王爺,好像也不錯。至以後“發瘋”時,總有個人在旁邊紅著耳說“下不為例”,卻又把所有說我壞話的人都“請”去關外說書,還在衚衕口安排自家的說書人,專講“蘇桃與王爺的甜二三事”。

這波作,我願稱之為——“醋王”的自我修養進階版。畢竟,能把“資訊壟斷”做得如此理直氣壯又帶著點笨拙寵溺的,全京城怕也只有這位鎮北王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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