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67章 “人工呼吸”後遺症?王爺看我眼神變了!(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小姐,您瞧這糖糕——鎮北王府的小廝剛從熱籠屜裡拎出來,連食盒都還燙手呢!”春桃端著描金食盒進暖閣時,我正趴在鋪著月白錦被的雕花大炕上,指尖著一本線裝話本上畫著的俊朗書生。鬢邊的銀蝶髮飾隨著作輕,食盒開啟的瞬間,十二塊碼得方方正正的桂花糖糕在暖下泛著油潤的澤,每塊都撒著細碎的糖霜,甜香混著糯米的糯氣息,勾得人胃裡的饞蟲直往上湧。

我啃著剛掰下的半塊糖糕,糯米皮在齒間化開,夾著的桂花餡甜而不膩,含糊不清地抬眼:“又送?高冷王爺是打算把西街李記糖糕鋪盤下來當聘禮嗎?再這麼投餵下去,我這條小命怕是要斷送在糖糕堆裡了——到時候墓誌銘都得刻‘此埋著一個被糖糕撐死的現代冤魂’。”

春桃“噗嗤”笑出聲,我蜷在被裡的腳:“小姐,您就裝吧!自從上次護城河邊那出‘人工呼吸’大戲,王爺看您的眼神就跟看西市雜耍的珍稀似的——昨兒個在花園,奴婢親眼瞅見他盯著您後腦勺瞧了半盞茶功夫,連太傅湊過去說軍都沒聽見,鬍子都氣翹了,最後還是侍衛捅了捅他腰眼才回過神呢!”

“盯後腦勺?”我一個激靈坐起來,糖糕屑撲簌簌撒了滿炕,月白錦被上頓時落滿星星點點的碎屑,“難不蕭策想研究我這現代靈魂的腦回路?早知道穿過來時該戴個鐵鍋當頭盔,再在上面刻‘止窺探’四個大字,省得被他瞧出我是‘系統空投’的冒牌貨。”

話音未落,窗外傳來一聲極輕的咳嗽,像雪粒簌簌落在青石板上。我著窗欞往外一瞅,只見蕭策負手立在垂花門下,玄錦袍肩部落著幾點新雪,風帽邊緣凝著細小的冰晶,手裡拎著個四方描金食盒——不用猜都知道,準是他府裡燉了一上午的冰糖雪梨,指不定還加了潤肺的川貝。

“來得正好!”我蹬掉棉鞋踹開雕花木門,麻布袋往腰間一系,袋裡的銅板隨著作叮噹作響,在寂靜的雪地裡格外清晰。雪地裡的蕭策聞聲轉,風帽影裡的耳似乎比飄落的硃砂梅還要紅上三分,睫上的雪沫子在晨中微微發亮。我大步流星衝過去,哈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霧團:“王爺,咱得好好聊聊‘人工呼吸’這門絕世武功了,我這師門秘傳可不能白給您使——收費標準得重新談談!”

他遞食盒的手頓了頓,指節在寒氣中著微白,錦袍袖口出的一截手腕青筋微跳,顯然在忍笑:“本王只是路過。”

“路過還帶雪梨?”我眼疾手快搶過食盒開啟,琥珀的湯裡泡著大塊燉得爛的梨,水汽氤氳中散著淡淡的陳皮香,“說吧,是不是對我那‘渡氣大法’念念不忘?昨兒個春桃還看見你站在我院牆外,跟個夫石似的盯著我窗欞發呆,連我院子裡的老槐樹都替你害臊呢!”

蕭策猛地轉,靴底碾過雪地發出“咯吱”脆響,驚飛了樹梢的麻雀。我眼疾手快拽住他披風角,冰涼的錦緞過指尖傳來,約能聞到他上混著雪氣的雪松味,還有一若有若無的墨香:“別走啊!我還沒告訴您‘渡氣大法’的後症呢——比如被渡氣的人會患上‘糖糕依賴症’,每天不送十盒就渾搐,見著糖霜就走不道!”

鎮北王府的書房裡,紅泥小炭爐燒得噼啪作響,火星子濺在刻著纏枝蓮紋的銅製炭盆邊緣,將滿室照得暖融融。蕭策坐在紫檀木書桌後,狼毫在宣紙上懸了許久,墨滴將幹未乾,在雪白的宣紙上暈開個淡淡的黑點,像落在雪地上的一粒墨籽。他抬眼看向眼前盤坐在太師椅上的我,麻布袋往桌上一放,袋口滾出幾枚鋥亮的銅板,在紫檀木桌面上撞出清脆的響,驚得趴在桌角打盹的白貓“喵”地了一聲。

“你說……人工呼吸是師門秘傳?”他終於開口,聲線比平日低了些,像冬夜裡融化的糖,尾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為何從未聽聞極北之地有此等……驚世駭俗的奇?”

“那當然!”我掰下一塊糖糕塞進,指尖沾著的糖霜蹭在桌案的暗紋上,留下一道白印,“這‘現代醫學渡氣’,講究‘輸送氣’,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用——比如像王爺您這種,掉水裡還不忘擺‘冰山男沉湖’pose,差點把護城河裡的錦鯉都凍冰雕的,就得用這招‘急回暖’!”

他盯著我指尖的糖霜,墨的瞳孔深了深,像落滿雪的古井,倒映著我沾著糖屑的臉:“何為‘現代醫學’?極北之地竟有此等……科學救人之法?”

“呃……”我眼珠一轉,指節敲得桌案“咚咚”響,麻布袋裡的銅板又滾出兩枚,在桌面上骨碌碌轉了幾圈才停下,“現代醫學就是……就是我師門所在的‘現代國’的不傳之秘,講究‘以氣養氣,以口對口’。您想啊,人溺水後肺氣不足,就得靠外力把空氣送進去——就跟西街小販給癟了的豬膀胱吹氣一個道理,吹起來才好用,不然怎麼裝水?”

蕭策:“……” 他放下狼毫,眉心,顯然在消化我這“豬膀胱理論”。

“不過王爺您這質,”我煞有介事地搖頭,麻布袋隨著作晃悠,袋口的麻繩蹭過桌沿,“下次掉水裡前得先練憋氣。我瞧著您上次在水裡撲騰的樣兒,跟被踩了尾的貓似的,爪子揮不說,還嗆了八口水,水花濺得比潑婦罵街還熱鬧,一點都不優雅。”

他沉默地看著我,目像雪後初晴的湖面,平靜下藏著不易察覺的暗湧,角卻微微上揚。我被他看得發,突然想起落水時瓣相的冰涼,趕抓起食盒裡的白玉湯匙猛喝一口冰糖雪梨,梨甜得發膩,卻不住心頭的慌:“看什麼看?再看收你‘渡氣’學費,十盒糖糕起步,桂花味的才行,芝麻餡的我可不要!”

他突然手,指尖輕輕過我角。我渾一僵,只覺他指腹微涼,帶著雪松與墨香的淡香,過皮時留下一陣細微的麻。“沾到了。”他收回手,若無其事地翻開面前的奏摺,長睫垂下遮住眼底的緒,可泛紅的耳尖卻像的櫻桃,在暖下格外顯眼。

春桃在門口探著頭,見我過去,趕比了個俏皮的心手勢,被我瞪得吐了吐舌頭回脖子,木門隙裡還飄來抑的笑聲。

三日後的長信宮宴,我穿著用舊麻袋改的素,蹲在角落的食案旁啃著醬肘子。水晶簾外竹聲悠揚,各府貴笑靨如花,襬掃過地面的波斯地毯,唯有我面前的琉璃盤裡堆著啃了一半的肘子骨。突然肩頭一撞,我手一抖,差點把肘子掉進面前盛滿醬的白玉碟裡。

蘇莉扶著水綠的襦襬上沾著幾點可疑的泥印,聲音怯生生的像只驚的小兔子,眼尾卻藏著不易察覺的算計:“姐姐,都怪我不小心,沒看見您在這兒用膳……”

我嚼著滿口的肘子,挑眉看向襬上的泥點,那白中帶灰的分明是鎮北王府後花園特有的白砂土:“哦?妹妹這子上的泥印,倒是像極了鎮北王府後花園裡特有的白砂土呢。我前幾日去王府送竹竿(救他用的那),倒是見過不。”

周圍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幾道探究的目齊刷刷過來,其中不乏各府夫人審視的眼神。正在與吏部尚書舉杯的蕭策作一頓,白玉酒杯裡的琥珀晃出幾滴,濺在他玄錦袍的袖口上。他抬眼看向蘇莉,眼神冷了幾分,像臘月裡結了冰的湖面,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降了幾度。

王氏立刻堆著笑上前打圓場,頭上的赤金步搖晃得人眼暈,臉上的都快被笑紋掉了:“小孩子家家的,蘇桃你別計較,莉兒就是走路不小心,眼神不好使……”

“計較?”我抹了把上的油,拎著啃了一半的肘子站起來,麻布袋在腰間晃悠,袋裡的銅板“叮噹”作響,“我是怕妹妹迷路——鎮北王府的後花園,可不是誰都能隨便逛的,萬一撞見王爺在湖裡‘練習憋氣’,多尷尬不是?畢竟王爺那姿勢,跟被漁網兜住的大魚似的,怪不好意思的。”

蕭策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角落,帶著不容置疑的冷冽,卻又藏著一不易察覺的笑意:“本王的花園,確實該清理些礙眼的雜草了。” 他頓了頓,目似有若無地掃過蘇莉,“尤其是那些誤闖的‘迷路者’。”

蘇莉臉“唰”地白過了上的梨花刺繡,彷彿被走了所有力氣,全靠王氏攙扶著才沒站穩。王氏拽著的手都在微微發抖,臉上的笑容僵了面。我瞄向蕭策,見他耳又泛起悉的薄紅,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指節泛白,顯然在憋笑。

看來這“人工呼吸”的後症,比我想的還要嚴重——高冷王爺不僅學會了每日糖糕投餵,還無師自通了“不護短”技能,順便把“毒舌”屬點滿了。再這麼發展下去,怕是真要變蹲在我院牆外,天天舉著遠鏡盯我後腦勺的“妻石”了。

西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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