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90章 《大婚當日,我掀蓋頭啃喜糖》(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大靖王朝,永徽二十三年,秋。

梧桐葉剛染上第一抹金黃,京城的空氣裡就漫開了餞般的甜香。鎮北王蕭策迎娶永寧侯府嫡長蘇桃的喜帖,早在半月前就以快馬傳遍九城,而真正讓百姓們奔走相告的,並非王府的潑天富貴,而是這對新人從“茅房玉佩”到“人工呼吸”的傳奇史——畢竟誰也沒見過,哪個侯府嫡能用“茅房撿玉佩”懟退繼母,又能把高冷王爺按在水裡“急救”還讓他紅了耳

此刻的永寧侯府,門前的石獅子都被紅綢裹了個嚴實。吹鼓手們憋足了勁兒吹奏《求凰》,調子卻總被人群裡發出的笑浪打斷。牆頭上、樹梢間滿了踮腳張的百姓,比過年看花燈還要熱鬧。

“來了來了!新娘子上妝了!”不知誰喊了一聲,眾人齊刷刷向嫡院的雕花窗欞。

蘇桃正被春桃按在妝鏡前,上的大紅嫁繡著並蓮紋樣,金線在燭火下泛著暖,卻被扭來扭去的作弄得皺。頭上的九冠足有五斤重,後頸發酸,蓋頭垂下的猩紅紗幔拂過鼻尖,悶得直想打個噴嚏。

“我的小姑!”春桃舉著螺子黛的手都在抖,“喜娘說了,新娘子要行不、笑不齒,您這脖子都快擰麻花了!”

“放屁!”蘇桃悶聲悶氣地從蓋頭底下鑽出來,睫上還沾著沒描勻的青黛,“再勒下去,我脖子就要跟長頸鹿似的——蕭策要是敢嫌棄,我就把他昨天蹲牆兒等我的事嚷嚷到朝堂上!”

“小姐!”春桃嚇得捂住臉漲得通紅,“今個兒是您和王爺的大喜日子,這話要被喜娘聽見,能把老人家嚇暈過去!”

正鬧著,外頭突然發出更響的喧譁。喜娘拖著長腔的唱喏聲像把銀簪子,破了滿院的喜氣:“吉時到——鎮北王迎親嘍——”

“轟隆!”

不知是誰家的鞭炮炸響,嚇得蘇桃一哆嗦,下意識就往妝臺底下鑽:“春桃!快!開後門!我想起來庫房還有半塊冰鎮桂花糕——”

“小姐!”春桃眼疾手快拽住襬,繡花鞋差點甩飛出去,“蓋頭都戴上了,您這會兒鑽桌子像什麼樣子!”

雕花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喜娘笑盈盈地走進來,剛想扶新娘子,就見蘇桃著桌不肯撒手,紅蓋頭歪到一邊,出半截沾滿胭脂的下

“哎喲我的小祖宗!”喜娘差點跪下去,“王爺的迎親隊伍都到垂花門了,您可不能讓新郎等著呀!”

說話間,蘇桃已經被連拉帶拽地往外拖。穿過抄手遊廊時,掀開蓋頭一角,只見垂花門外的白石板路上,蕭策一大紅喜服騎在高頭大馬上。墨髮用紅寶石冠束起,幾縷碎髮垂在額前,襯得那張常年冷著的臉竟和得像春雪初融。他似乎應到什麼,低頭來,恰好對上蘇桃骨碌碌轉的眼睛,角極輕地勾了勾,快得像錯覺。

“站住!”蘇桃突然甩開喜娘的手,叉著腰攔在垂花門前。

滿院的吹鼓手都停了作,迎親的儀仗隊面面相覷。哪有新娘子堵門要紅包的道理?

蕭策挑眉,翻下馬。大紅喜服的下襬掃過落葉,他走到蘇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桃,又想做什麼?”

“按規矩,接親得給紅包!”蘇桃仰著下,從蓋頭隙裡瞪他,手心卻悄悄在襬上汗,“不然我就……我就原地躺平啃喜糕!”

周圍的賓客先是一愣,隨即發出鬨笑。皇帝穿著常服混在人群裡,笑得前仰後合,手肘撞了撞邊的太后:“母后您瞧,這丫頭到哪兒都忘不了吃!”

太后抹著眼角,卻是笑出的淚:“哀家就喜歡實在勁兒,比那些扭扭的閨秀強百倍!”

蕭策看著眼前這個蓋頭歪斜、手心冒汗卻還要強裝兇狠的小人,眼底漾起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暖意。他從袖中出個沉甸甸的金元寶,塞進手裡:“夠不夠買糖糕?”

蘇桃掂量了下金元寶,眼睛亮得像點了燈:“勉強夠買十塊!!”

攥著金元寶轉時,聽見後傳來蕭策極輕的笑聲,像羽掃過心尖。

拜堂儀式在鎮北王府的正廳舉行。

蘇桃被喜娘扶著,踩著三寸金蓮走得歪歪扭扭。紅燭高燒,映得滿廳的紅綢都在發燙,隔著蓋頭數著地磚,數到第三十六塊時,肚子“咕嚕”了一聲。

“蕭策,”拽了拽他的喜服下襬,聲音得極低,“拜堂能不能分期付款?我了……”

走在側的蕭策腳步微頓,隨即俯耳邊說:“忍忍,完了給你燒。”

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