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159章 獄卒被我收買,幫我給王爺送"情書"(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鎮北王府的點心匣子在獄卒王老五的糲手掌裡沉甸甸地墜著,描金漆盒邊角還沾著新鮮的糖霜,顯然是剛從蒸籠裡取出的熱食。蘇桃扶著後腰,八個月大的肚子將月白繡纏枝蓮的襬撐飽滿的弧線,往王老五汗津津的掌心又塞了兩錠元寶,赤金在昏暗牢獄中泛著晃眼的:"王大哥,這是給您買酒喝的。"

王老五的手指被金元寶硌得發,目在食盒與銀子間來回逡巡,結重重滾:"王妃娘娘,這……這不合規矩啊。欽犯膳食有定例,您這四菜一湯的……"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蘇桃著牢門冰冷的鐵欄杆,珍珠瓔珞隨著作在鬢邊晃,"我家王爺在邊關吃了十年風沙,好容易回趟京城,總不能在牢裡瘦了吧?"掀開食盒一角,熱氣混著桂花甜香撲面而來,"您瞧瞧這水晶蝦餃,蝦仁兒都是現剝的,燙呢。"

王老五的結又滾了滾,視線黏在食盒裡巍巍的豌豆黃上,那黃的澤像極了自家閨吃的桂花糕。蘇桃見狀,從袖袋裡出塊油紙包著的芝麻糖,塞進他糙的掌心:"哥哥,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大著肚子的,想吃口熱乎飯都得看人臉。"故意肚子,眉頭微蹙,"昨兒個夢見王爺在牢裡啃窩頭,夢醒了哭溼半拉枕頭。"

這番話半真半假,卻惹得王老五心裡發酸。他想起自家婆娘生娃時的辛苦,終於咬牙接過銀子,指尖到食盒外壁的溫熱:"得嘞!王妃您等著,小的這就給王爺送飯去。"

看著王老五佝僂著背跑向牢房深,蘇桃扶著腰長舒口氣,鬢角的碎髮已被冷汗濡溼。春桃連忙遞過水壺,小聲勸道:"小姐,您都連著送七天了,府裡的管家娘子說……"

"說我敗壞門風?"蘇桃灌了口冰鎮酸梅湯,咂咂道,"比起男人肚子,門風能當飯吃嗎?對了,那信你擱哪兒了?"

"按您說的,塞在燒麥底下了,還特意挑了王爺最的鮮餡。"春桃說著,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小姐您那畫兒畫得真像,著肚子舉木板的小人兒,跟您一個模子刻的。"

牢房深,蕭策正靠在長滿青苔的牆閉目養神。玄囚服洗得發白,卻依舊襯得他肩寬腰窄,唯有手腕上磨得發亮的鐵鐐提醒著旁人這是位欽犯。自獄以來,他每日的"保養品"從未斷過——頭天是玫瑰花瓣泡的手湯,附言說"防鐵鏈磨手";次日是杏仁磨砂膏,配字"去去晦氣";此刻鐐銬被得鋥亮,反著門口來的微,那是蘇桃今早讓人送來的豬油膏,附言"以油養鐵,王爺用著順手"。

"鎮北王,用飯了。"王老五堆著笑將食盒遞進去,心裡卻直犯嘀咕——哪朝哪代的欽犯能吃上水晶蝦餃配冰鎮酸梅湯?是那碗蟹黃豆腐羹,就得耗費十隻蟹。

蕭策睜開眼,眸中厲在看到食盒時悄然化。他指尖拂過盒蓋邊緣的糖霜,忽然頓住——盒底著張油紙,上面用硃砂筆歪歪扭扭塗著:"王爺,撐住!我在外面給你罵街呢!附:今天的燒麥要是鹹了,明天換蝦仁餡。——蘇桃"旁邊還畫了個圓滾滾的小人,扎著沖天辮,舉著塊寫有"打倒魏老頭"的木板,肚子大得快要墜地。

"噗嗤"一聲,王老五沒忍住笑,連忙低頭裝咳嗽。蕭策無奈地搖頭,指尖蹭過紙上未乾的墨跡,彷彿能落筆時的力道。他想起昨日暗衛傳來的訊息,說蘇桃在丞相府門口支了個攤子,賣"魏丞相同款桂花糕",買一送一還附贈段子:"吃了這糕,保準您跟魏丞相一樣,蹲茅房不帶紙!"

"王爺,"王老五著手湊上前,低聲音道,"不是小的多,王妃對您真是沒話說,就是……有點太熱鬧了。"他想起昨日路過丞相府,遠遠看見蘇桃坐在太師椅上,翹著腳指揮小廝掛橫幅,上面寫著"魏府秘製糖葫蘆,欠賬不還口味更佳"。

蕭策夾起一隻蝦餃,晶瑩的皮兒下紅蝦,忽然問道:"外面還傳些什麼?"

王老五立刻來了神,湊近鐵欄杆低聲音:"都在說您是被冤枉的,還有人編了順口溜——'丞相狗,王爺蹲牢喝悶酒,王妃扛板闖金鑾,皇帝笑得直拍肘'。昨兒個還有個說書的把您二位的事兒編段子,說您是被仙看上的凡夫俗子,王妃是下凡來救您的……"

"咳咳!"蕭策差點被蝦餃噎住,耳尖不易察覺地泛紅。他就知道,只要蘇桃在,京城就不會有消停日子。

接下來的幾日,王老五了鎮北王府與刑部大牢的固定信使。有時是油紙包著的糖炒栗子,附言"剝殼的餵你,沒剝的自己啃";有時是半塊沒吃完的棗泥糕,配字"膳房的廚子該下崗了,糖比我家糖糕的尿還";最離譜的是前日,送來個撥浪鼓,上面繫著紙條:"給糖糕提前練練手,王爺您先將就著玩,搖一搖,晦氣全跑掉!"

這天傍晚,王老五端著食盒進來時,臉卻白得像張紙。他左右張片刻,才抖著手將食盒遞進去:"王爺,剛、剛才有人堵在茅房後面,給了小的一錠金子,讓……讓我在您飯裡下這個。"他從懷裡出個油紙小包,抖得幾乎拿不住。

蕭策掀開紙包,裡面是暗褐末,鼻尖縈繞開一苦杏仁味。他握筷子的手猛地收,指節泛白:"什麼人?"

"蒙著黑布,沒看清臉,"王老五聲音發,"但小的瞧那靴子,是三品以上員才穿的雲錦靴。"他忽然想起什麼,連忙從袖袋裡掏出另一張油紙,"這是王妃今早塞給我的,說要是有人害您,就把這個撒他臉上!"

蕭策開啟油紙,裡面竟是半袋花椒麵。他想象著蘇桃叉腰罵街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腔震帶得鐵鏈嘩啦作響:"還說什麼了?"

"說……"王老五撓了撓頭,努力回憶著蘇桃咋咋呼呼的語氣,"說讓您別擔心,已經想到辦法了,就是……就是讓您準備好耳塞,說接下來幾天可能有點吵。"

蕭策挑眉,還未琢磨這話的意思,就聽見監獄外傳來"咚鏘咚鏘"的鑼鼓聲。那聲音越來越近,震得牢房的土炕都在發。王老五嚇得差點癱在地上,著門往外一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王、王爺!您快看!"

蕭策猛地起,鐵鏈嘩啦作響。只見牢門外的空地上,蘇桃穿著件大紅襖子,襖子上用金線繡著歪歪扭扭的"福"字,頭上扎著兩個沖天辮,辮梢繫著明黃穗子,手裡拿著撥浪鼓使勁搖晃。後跟著十幾個穿戲服的,有戴髯口的"關公",有雉尾的"穆桂英",正敲著銅鑼唱著自編的小調:"丞相貪財又好,冤枉忠良沒道德,鎮北王爺是好人,吃嘛嘛香好——喲呵!"

圍觀的百姓得裡三層外三層,有人笑得前仰後合,有人跟著起鬨:"蘇王妃,再來一段!唱那個丞相的!"

蘇桃得意地轉了個圈,差點被肚子絆倒,連忙扶住旁邊"關公"的青龍偃月刀:"想聽啊?拿錢來!一文錢一段,給王爺湊伙食費!"揚了揚手裡的竹筐,裡面已經堆了不銅板,"昨兒個魏老頭派人來砸場子,被我用花椒麵嗆得在茅房蹲了半個時辰!"

過獄牆的窗欞,在蘇桃臉上投下斑駁的影。額角佈滿汗珠,順著下頜線落,滴在大紅襖子上暈開一小片水跡,卻渾然不覺,正叉著腰跟個掏荷包的大嬸討價還價:"五文錢?太貴了!給你唱段'丞相夜探窩'怎麼樣?保真!"

王老五看得目瞪口呆,舌頭打結:"王、王爺,王妃這是……"

""

""""

""

""

""""

""

""""

"穿"尿滿

""

""""

""""

""

""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