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周宴後沒幾天,蘇桃揹著麻布袋,抱著糖糕去街上晃悠。路過“魏記包子鋪”時,只見門口排著長隊,蒸籠冒出的白汽把魏坤的臉蒸得通紅。
“喲,魏老頭,生意興隆啊!”蘇桃到案板前,麻布袋蹭過油膩的檯面。
魏坤正手忙腳地裝包子,聽見聲音抬頭,看見是,臉上立刻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王妃大駕臨……今天有豬白菜餡的,您嚐嚐?”
“來兩個!”蘇桃出銅板拍在案板上,剛要接包子,就聽見後有人喊:
“快看!是鎮北王妃和小郡主!”
“我的天,小郡主跟王妃長得真像!這大眼睛,這小——”
“可不是嘛!一看就是‘作’母,連啃包子的架勢都一樣!”
蘇桃猛地回頭,叉著腰喊道:“說誰作呢?這真!你們懂什麼,這是‘人間清醒’!”
那說話的公子哥嚇得一哆嗦,趕作揖:“不敢不敢,王妃您最可了,是小的笨!”
蘇桃這才滿意,抱著糖糕走了。魏坤看著們的背影,一邊汗一邊搖頭,角卻忍不住上揚。自打蘇桃三天兩頭來“吐槽”,他這包子鋪了京城網紅打卡地,生意好得連擀麵杖都快磨平了。
“娘!吃!”糖糕指著包子,小胖手在空中抓。
“給你!”蘇桃掰了塊包子皮塞進兒裡,看著吃得吧唧響,心裡暖洋洋的。照在麻布袋上,銅板的反晃得人眼花,卻也暖得人心頭髮燙。
回到王府,蕭策正在廊下看兵書,聽見腳步聲立刻放下書卷,手接過糖糕。小丫頭裡還叼著包子皮,手就去抓他腰間的玉佩。
“今天又去哪兒瘋了?”蕭策替掉角的渣子。
“去看魏老頭了,”蘇桃坐下,麻布袋裡出顆酸梅丟進,“你猜怎麼著?現在街上人見了我,都我‘作王妃’!”
蕭策挑眉:“哦?那你怎麼回的?”
“我說這真!”蘇桃得意地揚了揚下,麻布袋在間晃得更歡,“不過說真的王爺,你覺不覺得,咱們一家三口現在像京城的‘活寶三人組’?我負責發瘋吐槽,你負責寵我們娘倆,糖糕負責傳我的‘作基因’——完!”
蕭策看著懷裡啃著包子皮的兒,又看看眼前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妻子,鄭重其事地點頭:“嗯,像。”
“像就對了!”蘇桃湊過去,腦袋輕輕撞了撞他的肩膀,“以後咱們就這麼過,每天吃喝玩樂,順便懟懟小人,多好!”
蕭策低頭,在額上印下一個輕吻,聲音溫:“好,都聽你的。”
恰在此時,糖糕抬起油乎乎的小臉,對著蕭策的下“吧唧”親了一口,把油蹭了他一脖子。
“哈哈哈!王爺,你臉上有糖糕的‘的印記’!”蘇桃笑得直拍。
蕭策無奈地拿出帕子臉,心裡卻甜得像泡在罐裡。他想,或許這就是他畢生所求的幸福——沒有朝堂上的波譎雲詭,沒有沙場中的雨腥風,只有眼前妻兒的笑鬧,和這滿室的煙火氣。
“對了王爺,”蘇桃又想起什麼,眼睛亮晶晶的,“過幾天太后說要帶糖糕進宮,你說會不會把皇帝舅舅的鬍子編小辮子?”
蕭策看著兒眼裡狡黠的,那模樣像極了初遇時懟天懟地的蘇桃,忍不住笑了:“有你和母后在,宮裡想不熱鬧都難。”
“那是!”蘇桃得意地揚起下,麻布袋裡的銅板再次叮噹作響,“咱們可是‘活寶三人組’,走到哪兒,哪兒就是快樂源泉!”
過葡萄葉的隙灑下來,在青磚上投下斑駁的影。蘇桃靠在蕭策肩上,看著糖糕抓著他的手指啃得津津有味,突然覺得,穿那個人人嫌棄的作嫡,好像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至現在,擁有了最想要的一切——的夫君,可的兒,和一個永遠充滿笑聲的家。
這,就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