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196章 "糖糕的成長"!一歲就會"吐槽"?(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大靖王朝的六月廿六,晨曦微時分,鎮北王府的琉璃瓦已被初生的日鍍上一層流的金箔。簷角懸掛的走馬燈在穿堂風中轉得飛快,燈影裡糖糕啃包子的稚拙畫像被拉變形的圓影,投在青磚地面上晃悠不定,驚得梁間築巢的燕子撲稜稜抖落半銜來的草珠從燕巢邊緣滾落,在晨中劃出銀線,恰好滴在蘇桃晃悠的麻布袋上,撞得袋中銅板叮噹作響,彷彿一串被驚醒的晨鐘。

"我說王爺,"歪頭瞅著蕭策將狼毫筆擺整齊的方陣,麻布袋口的紅繩蹭過桌沿,袋裡一枚銅板"噹啷"掉地,驚得樑上燕子撲稜稜掠過,翅尖掃落的珠正砸在蕭策手背,沁涼的溼意過玄料滲進皮。"抓周擺這麼多東西,糖糕能看懂嗎?"彎腰去撿銅板時,麻布袋險些砸到兒,卻見糖糕正著搖籃邊緣,藕節似的小胖手拍得蜀錦褥子啪啪響,口水順著角滴在繡著百子圖的墊上,暈開一小片深雲紋。

蕭策替理開被風的鬢髮,指腹微溼的髮——那是方才喂糖糕時不小心沾到的漬。玄常服袖口掃過腰間鼓囊的麻布袋,那裡頭除了銅板,還塞著塊繡著"乾飯人"的備用尿布,邊角被糖糕啃出了邊,金線繡的"人"字已被啃得只剩半撇。"太后說要齊全。"他話音未落,垂花門外突然炸開一串笑聲,像串點燃的炮仗滾進庭院,震得簷下掛著的鸚鵡撲稜稜直:"桃桃!哀家給糖糕帶了'抓周大禮包'!"

鎏金漆門"吱呀"推開的剎那,太后被八個宮簇擁著進來,頭上赤金點翠髻晃得凰步搖,珍珠流蘇掃過門框時叮咚作響,恍若一串碎玉落盤。手裡描金漆盒的流蘇穗子掃過門檻,珍珠墜子在晨中劃出細碎的亮線,盒子開啟的瞬間,蘇桃剛塞進的糖糕差點掉在地上——盒裡躺著啃了一半的糖糕、三枚沾著牙咬痕的銅板,最絕的是塊邊角掛著線頭的小尿布,上面用金線繡著歪扭的"乾飯人"三字,繡線在日下泛著躁的,顯然是太后連夜趕工的手筆。

"皇最懂我!"糖糕坐在鋪著蜀錦的搖籃裡拍手,睫上還沾著昨夜的漬,在晨中像綴著細小的珍珠。太后立刻將尿布塞進懷裡,翡翠佛珠撞得盒沿叮咚響,老婦人笑得滿臉皺紋都作一團,出鑲著紅寶石的金牙:"乖糖糕,以後跟皇學,見人就甩尿布!看哪個作妖的還敢上門!"

蕭策默不作聲地把旁邊的文房四寶往前推了推,雪白宣紙上狼毫筆的影子被照得發,筆尖的墨痕尚未乾。糖糕卻嫌惡地揮開筆,乎乎的小手攥住蘇桃麻布袋的紅繩,袋口嘩啦一聲鬆開,滾出的銅板在紫檀木桌上砸出噼裡啪啦的脆響,有顆銅板骨碌碌滾到蕭策靴邊,被他下意識用腳尖擋了擋,卻見蘇桃眼疾手快掏出個掌大的布面小本本,封皮上"吐槽語錄"四個金線字歪歪扭扭,正是照著現代筆記本臨摹的,邊角還畫著個啃包子的卡通小人。

"哇!糖糕抓了孃的吐槽本!"蘇桃拍手大笑,麻布袋裡剩下的銅板全倒在桌上,有枚滾進蕭策袖擺,被他不地用指腹夾住,金屬的涼意袖傳來。"看見沒王爺?這天賦!隨我!"彎腰撿銅板時,麻布袋險些砸到糖糕,卻見兒捧著小本本啃封面,口水把"吐"字洇,活像只護食的小倉鼠,的牙齦在布面上留下溼潤的齒痕。

"明明是了。"蕭策看著兒把本本往裡塞得更狠,搐著從袖中出鑲玉,羊脂玉的溫潤讓他指尖微暖。

"胡說!"太后抬手就往他頭上敲,翡翠佛珠在他玄常服上砸出個印子,冰涼的珠子到皮:"哀家的重孫就是天生的'炮奇才'!糖糕乖,跟皇念:'老黃瓜刷綠漆——'"

"糕糕!"糖糕含糊不清地喊,睫上的漬被照得發亮,像落了層細碎的霜。蘇桃眼疾手快搶過本子,指著上面畫的"乾飯人"簡筆畫——一個圓滾滾的小人捧著包子,旁邊歪歪扭扭寫著"飯飯"二字:"糖糕,念這個!"

"飯飯!"糖糕拍著小手,口水滴在紙上暈開個小圈,恰好落在小人的包子上,彷彿給畫中人添了滴油花。蕭策遞過去的掌拍開,出金句,字正腔圓得讓滿室皆驚:"笨爹!"

滿室寂靜。空氣彷彿凝固冰,蕭策的臉從耳開始發黑,活像被墨的紫檀木雕,連眉峰都凝著霜。蘇桃笑得前仰後合,麻布袋撞得桌叮咚響,驚得樑上燕子撲稜稜叼走半,翅尖過燈影時留下一道殘影。"好啊糖糕!隨我!知道你爹笨了!"

太后笑得直拍雕花扶手,珍珠耳墜晃得像兩顆元宵,險些從耳垂上掉下來:"說得好!蕭策你聽聽,連親閨都嫌你笨!"坐在主位的皇帝憋笑得龍袍發,玉冠上的珍珠流蘇抖得像篩糠,險些把冠冕晃落在地:"皇侄孫,再喊一次,朕給你封'吐槽公主'!"

糖糕盯著蕭策發黑的臉,非但不怕,反而來勁了,晃著小本本氣喊:"笨爹!笨爹!"眼睛瞟到蕭策腰間的荷包,立刻加碼,聲音拖得老長:"糖——葫——蘆!"

蕭策從袖中出串紅彤彤的糖葫蘆,山楂果裹著晶亮的糖,在晨中像串紅寶石。他咬牙切齒,聲音從牙出來:"爹,就給你。"糖糕叼著山楂果搖頭,腮幫子鼓得像花栗鼠,含糊不清卻異常堅定:"笨爹!"

蘇桃趁機搶過糖葫蘆塞自己裡,麻布袋裡又滾出幾顆銅板,有枚掉進蕭策靴筒,硌得他腳踝生疼。"聽見沒王爺?兒說你笨!"蕭策突然俯,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帶著雪松與龍涎香的混合氣味:"晚上就知道誰笨了。"蘇桃紅著臉錘他肩膀,力道卻像撓:"流氓!"

"流——氓!"糖糕立刻有樣學樣,氣的調子驚得太后手裡的佛珠都掉在地上,翡翠珠子在青磚上滾出老遠,撞在柱礎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老婦人笑得眼淚直流,用帕子著眼角:"這小祖宗,以後定是京城第一炮!比桃桃還能折騰!"

恰在此時,暗衛掀簾進來,附在蕭策耳邊低語,聲音得極低:"王爺,探來報,蘇莉在雜耍班子學了飛刀,揚言要在糖糕生辰宴上......"蕭策皺眉聽詳,糖糕卻一把抓住他束髮的玉冠,用力往下拽,差點把他髮髻拽散:"笨爹!抱!"

蘇桃晃著麻布袋裡的銅板,叮噹作響如撥浪鼓:"管什麼飛刀把戲,糖糕會喊'笨爹'就夠了!"突然指著蕭策攤開的賬本——上面給糖糕買糖葫蘆的開銷被畫了只胖老鼠,尾卷著串山楂,"王爺你看,你這記賬的本事,跟糖糕啃紙的水平有得一拼!"

蕭策挑眉,指尖蹭過腰間的麻布袋,袋裡銅板發出細碎的響,像極了平日吐槽時的碎碎念:"哦?那今晚......"話沒說完就被糖糕響亮的音打斷,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笨爹!吃糕糕!"

過雕花窗欞時,糖糕正趴在桌上啃蕭策的賬本,口水把"軍費開支"四個字泡得發脹,墨跡暈染開來,彷彿戰場上潰敗的軍隊。蘇桃蹲在地上數銅板,麻布袋歪在一邊,出半塊扁的糖糕,碎屑掉在青磚上,引來幾隻螞蟻。蕭策拿著帕子替口水,袖擺帶起的風把吐槽本吹開,出"沙雕是正義"五個塗大字,被夕鍍上金邊,像極了戰場上繳獲的錦旗。

宮牆上,蘇莉攥著剛磨好的飛刀聽,卻被那聲清脆的"笨爹"驚得手一。鋥亮的飛刀扎進腳背時,的慘聲穿,驚飛了簷角兩隻打盹的麻雀,翅影掠過燈籠時在牆上投下倉皇的黑影。珠濺在青石板上,歪歪扭扭的腳印延向街角,宛如一條暗紅的線,而鎮北王府裡,蘇桃晃著銅板大笑,聲音穿窗欞:"聽見沒王爺?這就'吐槽防',糖糕出師了!"

蕭策看著兒叼著吐槽本跑遠,本本上的金字在夕下泛著,彷彿燃燒的火焰。他終是無奈點頭,聲音裡帶著寵溺的嘆息:"隨你,只是下次......"

"知道啦知道啦!"蘇桃塞給他半塊啃剩的糖葫蘆,糖在暮中泛著最後一點澤,"下次教罵街收費,一個銅板一句!"糖糕立刻停下腳步,拍手歡呼,氣的聲音在庭院裡迴盪:"銅板!罵笨爹!"

滿室的笑聲驚得樑上燕子撲稜稜飛起,銜來的草恰好落在蕭策發冠上,像了支天然的簪子。他看著妻笑作一團的背影,忽然覺得,就算天天被喊"笨爹",這日子也甜得像化在舌尖的糖葫蘆。麻布袋裡的銅板聲混著兒的音,在暮中譜歌,將鎮北王府的熱鬧,永遠刻進了大靖王朝的晨與夕裡,為京城百姓茶餘飯後最鮮活的談資——畢竟,誰能不看那位會吐槽的小郡主,和那被兒嫌棄的"笨爹"王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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