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234章 第八卷彩蛋!魏丞相的包子鋪「逆襲」?(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大靖王朝的金鑾殿上,魏丞相跺一腳能讓金磚地裡的灰塵都;可在相府後院的灶房裡,他握著棗木擀麵杖的手卻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三月前那場彈劾至今是老頭的心病。當政敵指著他腰間嵌玉的玉帶,唾沫橫飛地彈劾「生活奢靡」時,他正用鑲金邊的白瓷茶盞品著明前龍井,氣得當場摔了三個茶盞。最後一個砸在博古架上,「哐當」聲驚飛了籠中養了三年的金雀,那鳥兒撲稜著翅膀撞在窗紙上,把糊窗的桑皮紙都撞出了裂紋。蘇桃帶著糖糕來「探病」時,正見魏丞相對著滿地青花瓷碎片吹鬍子瞪眼,紫袍下襬還沾著潑灑的茶水,活像被頑兜頭澆了桶冷水的老母

「丞相爺爺,您這是跟茶盞有仇呀?」糖糕著門框探腦袋,小手裡攥著半塊桂花糕,芝麻簌簌落在雕花門檻上,引來幾隻螞蟻團團轉。

蘇桃踢開一塊邊緣鋒利的碎瓷片,掃了眼西院裡瘋長的蒿草:「老魏,你這院子荒得能跑兔子了,不如學我現代老家,搞個『丞相包子鋪』?」一拍大,驚得樑上築巢的燕子「撲稜稜」撞在窗紙上,「賣包子既能打臉說你奢靡的人,又能給糖糕賺買糖葫蘆的錢,雙贏!」

魏丞相的眉抖得像兩條驚的蟲:「胡鬧!老夫乃三朝元老,位列三公,豈能做此等商賈賤業?」他袖口的翡翠玉墜隨著作晃盪,撞在灶臺邊的油罐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話不能這麼說,」蘇桃掰著沾著昨夜包子油漬的手指頭數,指甲裡還卡著點麵,「你看啊:賣包子是微服私訪驗民生,屬於『帝王心』變種;賺了錢捐給災民,屬於『為仁德』——這波作,輿論不得把你誇『包子界的包青天』?」

糖糕舉著咬了一半的桂花糕使勁點頭,碎屑掉在襟上:「對!娘說蒸籠冒熱氣時,跟丞相爺爺上朝被史罵時的紅臉蛋一個樣!」

魏丞相盯著蘇桃信誓旦旦的臉,又看看糖糕沾著芝麻的小酒窩,鬼使神差地點了頭。三日後,一塊歪歪扭扭的梨木牌掛上相府院牆,上面用硃砂寫著「魏記包子鋪——丞相親制,缺斤兩砍頭」。路過的乞丐瞅見都樂彎了腰:「丞相賣包子?怕是包子裡摻了金箔吧!」

開張那日,蘇桃特意穿了件打滿補丁的舊襦,往櫃檯前的條凳上一坐,嗓門比隔壁鐵匠鋪的風箱還響:「老闆!來三個包子,要皮薄得能看見餡!要是餡了,我可就吐槽你『宰相肚裡能撐船,包子肚裡沒幾錢』了啊!」

正在麵的魏丞相手一抖,拳頭大的麵糰「啪嗒」砸在青石板案板上,濺起的麵糊了管家一臉白,連眉了白的。圍觀的食客先是一愣,隨即笑倒一片——誰不知道鎮北王妃是京城第一「沙雕」,如今往那一站,包子鋪想不火都難。

「王妃放心!」管家抹著麵吆喝,袖口還沾著麵時蹭的油,「咱丞相府的包子,餡多到能把皮撐破!」他掀開蒸籠的剎那,蒸騰的熱氣裹著濃郁的香衝出,混著蘇桃的吐槽飄出二里地:「哎喲喂!這餡多得能埋人了!丞相爺爺,你是把國庫的來包包子了吧?」

魏丞相從後廚探出頭,臉黑得像剛從灶膛裡撈出來的鍋底:「胡說!這是老夫用俸祿買的黑豬,足足花了五兩銀子!」

「哦~用俸祿買的啊,」蘇桃拖長音調,指尖敲得櫃檯木板叮咚響,「那看來彈劾你的人說得不對,你窮的嘛——大家快來看啊,丞相窮得只能賣包子餬口啦!」

這話如同投滾油的火星,原本看熱鬧的人全湧到櫃檯前。賣糖葫蘆的大爺掏出油乎乎的碎銀:「來十個!支援清!」穿綢緞的夫人破頭遞出銅錢:「給我包二十個!丞相太不容易了!」魏丞相看著銀錢嘩啦啦落進錢箱,突然覺得被吐槽好像……也得勁?他掐了把掌心,心想:這銀子可比上朝領的俸祿實在多了。

從此,蘇桃了包子鋪的「活招牌」。每週必來三次,每次來都像往油鍋裡扔了把辣椒——

「丞相爺爺,你這包子褶子跟你眉似的,左高右低!」

「今天的餡了!是不是藏給你小孫子當零食了?」

「這皮厚得能擋箭!丞相,你確定這不是給邊關士兵做的軍糧?」

魏丞相每次都被懟得吹鬍子瞪眼,鬍鬚抖得像掛了串鈴鐺,卻又忍不住反駁:「胡說!今天是後廚小廝包的!」「老夫孫子吃芙蓉糕,才不稀罕這包子!」「皮厚是為了防燙,你懂個啥!」

一來二去,食客們專門排隊聽「王妃懟丞相」。說書先生編了順口溜在街頭唱:「丞相包子鋪,王妃來吐槽,皮薄餡大兒多,聽戲吃飯不耽誤!」糖糕有樣學樣,指著蒸籠氣喊:「丞相爺爺!你這蒸籠冒的煙,比你上朝時被皇上罵的火氣還大!」

魏丞相著汗瞪蘇桃,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你教孩子什麼歪門邪道?」

蘇桃笑著掰下一塊包子皮蘸醋,醋香混著面香:「這『沉浸式消費驗』,現代人就好這口!」揚了揚下,看著排隊的長隊,「再說了,你看這生意,比你在朝堂上呼風喚雨還熱鬧吧?昨天還有人從通州趕來,就為了聽我吐槽你兩句!」

包子鋪開了三月,彈劾魏丞相的奏摺沒了蹤影,反而多了百姓送的「親民匾額」,上面寫著「包子青天」四個大字,落款是「京城百姓同贈」。皇上在朝會上敲著玉如意笑:「魏卿,你家包子鋪的包子,給朕送兩籠嚐嚐?朕要看看是否真如百姓說的那般味。」

魏丞相老臉一紅,鬍子都得打了卷:「陛下說笑了,那只是老夫的……副業。」他掐了把自己的大,生怕是在做夢。

下朝後回包子鋪,正聽見蘇桃跟食客侃大山,手舞足蹈:「知道嗎?丞相昨天麵,把服上的玉帶扣都進面裡了!我讓他換,他說『這是勞人民的勳章』!」食客們笑得前仰後合,有人拍著桌子喊「丞相真」。魏丞相站在門口,突然覺得心裡暖烘烘的,比喝了三十年的兒紅還熨帖。他出兩個糖包子放在蘇桃桌上,糖霜沾了滿手:「行了,別瞎編排老夫,這是剛出鍋的,給你和糖糕的。」

蘇桃眼睛一亮,像看見金子似的:「喲,發財了?這糖霜撒得比我家糖罐裡的還多!」

「發什麼財,」魏丞相哼一聲,掉手指上的糖霜,「夠給你買十斤糖霜的錢還是有的。」

糖糕咬著包子含糊道:「謝謝丞相爺爺!比我爹做的石頭餅好吃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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