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窗欞,輕地灑在王府的書房裡。蕭策坐在書桌前,手中握著筆,正對著宣紙發呆。近日,他瞧見蘇桃時常被一些文人墨客所作的詩逗得開懷大笑,心中不泛起一醋意,同時也萌生了一個想法——他要為蘇桃寫一首獨一無二的詩,給一個驚喜。
蕭策自讀兵法謀略,對於詩詞雖說也有涉獵,但多是些慷慨激昂的邊塞詩或是雄渾壯闊的詠史詩,像這種飽含意的詩,還真是頭一遭嘗試。他眉頭皺,苦苦思索,時而咬著筆頭,時而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就在這時,蘇桃哼著小曲兒,蹦蹦跳跳地走進書房。本是想找蕭策一起去花園裡逗弄糖糕新養的小鸚鵡,卻瞧見蕭策一臉糾結的模樣,不好奇地湊了過去。
“王爺,你這是在幹嘛呢?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蘇桃歪著頭,看著書桌上那張空白的宣紙問道。
蕭策被蘇桃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用手捂住宣紙,結結地說:“沒,沒什麼,夫人你怎麼來了?”
蘇桃見蕭策這般神秘兮兮的模樣,好奇心更盛了。手去拉蕭策的手,撒道:“王爺,你就別瞞著我了,快讓我看看你在寫什麼。”
蕭策拗不過蘇桃,只好鬆開手,一臉尷尬地說:“夫人,其實我是想給你寫首詩,可這詩實在難寫,我想了半天都沒個頭緒。”
蘇桃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興地說:“哇,王爺,你要給我寫詩呀,這可真是太好了。我還從來沒收到過王爺親手寫的詩呢。”
蕭策看著蘇桃期待的眼神,心中的張稍稍緩解了些。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夫人,你且先坐下,待本王慢慢寫來。”
蘇桃乖乖地坐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蕭策,那模樣彷彿在看什麼稀世珍寶。蕭策深吸一口氣,提筆蘸墨,在宣紙上寫下了第一句:“夫人吃糕”。
蘇桃看到這句,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王爺,你這開頭倒是實在,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髓。我確實吃糕,不過這詩接下來該怎麼寫呢?”
蕭策撓了撓頭,繼續寫道:“吃完就躺倒”。
蘇桃笑得前仰後合,拍著桌子說道:“王爺,你這詩……比打油詩還打油呢!不過還符合我的日常寫照,我吃完糕確實喜歡躺一會兒。”
蕭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夫人,你先別急,且聽本王寫完。”說著,又寫下了第三句:“問累不累”。
蘇桃笑著介面道:“我知道,下一句肯定是‘說還能造’,對不對?”
蕭策驚訝地看著蘇桃,說道:“夫人,你怎麼知道?難道你會讀心?”
蘇桃得意地揚了揚頭,說道:那是因為王爺你太瞭解我啦,我平日裡可不就是這樣嘛,吃完還想著再吃點別的。”
蕭策笑著點點頭,把最後一句補上:“說還能造”。
整首詩寫完,蘇桃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邊笑,一邊說:“王爺,你這首詩真是太有趣了,雖然不怎麼押韻,也沒什麼華麗的辭藻,但卻實實在在地寫出了我的樣子。”
蕭策看著蘇桃開心的模樣,心中也鬆了一口氣,說道:“夫人喜歡就好,本王還怕夫人嫌棄這詩寫得不好呢。”
就在這時,糖糕像個小炮彈似的衝進書房,裡喊著:“爹爹,孃親,你們在幹嘛呢?”
蘇桃笑著把詩遞給糖糕,說道:“糖糕,你看看爹爹給孃親寫的詩。”
糖糕接過詩,聲氣地念道:“夫人吃糕,吃完就躺倒。問累不累,說還能造。”唸完,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爹爹,你這首詩好好笑呀,糖糕要背給太后聽。太后聽了,肯定也會笑的。”
蕭策一聽,趕忙說道:“糖糕,這詩可不能給太后看,要是讓太后知道本王寫了這樣的詩,還不得笑話本王。”
糖糕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地問:“為什麼呀,爹爹?這詩很好玩呀。太后一定會喜歡的。”
蘇桃在一旁笑著說:“糖糕,你爹爹這是害了。不過這詩確實有趣,要不咱們真的拿去給太后看看,說不定太后會覺得王爺有創意呢。”
蕭策無奈地看著蘇桃和糖糕,說道:夫人,你們就別打趣本王了。這詩實在拿不出手。”
蘇桃卻不依不饒,拉著糖糕的手,說道:“走,糖糕,咱們這就進宮去,給太后看看你爹爹寫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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