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爺~"蘇桃連忙躲到糖糕後,衝他眨著眼睛,"您看糖糕多開心呀,這不是值了嗎?"
糖糕立刻抱蕭策的大,仰著小臉撒:"爹爹穿子比仙還好看!明天還要跳!"
蕭策低頭看著兒亮晶晶的眼睛,又看看蘇桃憋笑憋得通紅的臉,最終挫敗地嘆了口氣。他彎腰將糖糕抱起來,指尖卻了蘇桃的臉頰:"下次再敢算計本王,就把你也塞進這子裡,讓你去演武場跳個夠。"
"遵命,王爺~"蘇桃笑得見牙不見眼,湊上前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不過說真的,您剛才那扭腰的姿勢,不去勾欄院當花魁真是屈才了,保準能迷倒一片姑娘。"
"你找死!"蕭策作勢要打,卻被糖糕一把抱住了脖子。
"爹別兇娘!"糖糕撅著,小胖手輕輕拍了拍蕭策的臉,"先生說仙都是溫的,爹爹要做溫的仙!"
蕭策看著兒認真的小臉,又看看蘇桃在一旁笑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用沒抱著糖糕的手攬過蘇桃的腰,低聲道:"等晚上,看本王怎麼收拾你。"
蘇桃被他語氣裡的熱氣燙得了脖子,卻還是不怕死地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王爺,剛才轉圈圈的時候,您的月白肚兜都出來啦,上面的並蓮繡得真好看~"
"蘇、桃!"蕭策的聲音陡然拔高,驚得樑上的燕子撲稜稜飛走了。
就在這時,侍匆匆走進來,臉上帶著一哭笑不得的表:"王爺,王妃,宮裡來人了,太后娘娘讓奴婢送這個給王爺。"
蕭策接過侍遞來的錦盒,開啟一看,裡面竟然是一件繡著金線凰的紅舞,襬上還綴著不米粒大小的珍珠,在下閃閃發亮。旁邊放著一張字條,上面是太后龍飛舞的字跡:"哀家瞧著桃兒給你做的子不錯,這凰更襯你這段,下次直播的時候穿這個跳《小蘋果》啊~"
蕭策:"……" 他緩緩抬起頭,看到蘇桃和糖糕臉上如出一轍的狡黠笑容,突然有種想連夜騎馬回北疆軍營的衝。
"王爺別這樣嘛,"蘇桃湊過來,手了他的臉,"您看這凰多氣派,上面的金線繡得多緻,跳起舞來肯定比子好看十倍!"
"就是就是!"糖糕在蕭策懷裡用力點頭,"爹爹穿紅子肯定像火凰,比宮裡的煙花還好看!"
蕭策看著眼前這對一唱一和的母,終於明白了什麼"人為刀俎,我為魚"。他默默地放下錦盒,在心裡做了個決定:今晚一定要把蘇桃床上的枕全換邦邦的兵書,讓好好嚐嚐"算計本王"的後果——至於這個決定能不能功,那就是後話了。
當晚,鎮北王府的室裡,燭火搖曳。蘇桃著發酸的腰,趴在床上哀嚎:"王爺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吧——唔!"
蕭策低頭看著懷中人笑出眼淚的模樣,無奈地扯了扯角。窗外的月過窗欞灑進來,將滿室的笑鬧鍍上了一層溫的金邊。他曾以為自己的人生註定是金戈鐵馬、權謀朝堂,卻沒想到會被這對母攪了一鍋甜膩的八寶粥。
只是這鍋粥,他甘之如飴。
第二日清晨,蘇桃頂著眼下淡淡的青黑去給太后請安。剛踏進慈寧宮,就被太后邊的嬤嬤拉住了袖子。太后坐在榻上,指著桌案上展開的畫軸,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桃兒你快瞧!"太后指著畫軸,笑得不過氣,"哀家讓畫師把昨晚蕭策穿子的模樣畫下來了!你瞧瞧這段,這腰肢,比哀家宮裡那些舞姬還窈窕呢!"
蘇桃著頭皮走上前,只見畫中人著藕襦,手持一把鴛鴦圓扇,姿勢僵地扭著腰,臉上的表更是彩,既有鎮北王的冷肅,又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窘迫。看著畫中人悉的眉眼,再想到昨晚蕭策把按在榻上"收拾"時的咬牙切齒,蘇桃突然打了個寒噤,只覺得後頸一陣發涼。
太后卻拍著大笑得更歡了:"哀家已經讓務府照著這畫印了百八十份,回頭給每個王府都送一份去!讓他們都瞧瞧,咱們大靖的鎮北王跳起舞來是何等的風姿綽約!"
蘇桃:"……" 默默地往後退了半步,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今晚還是去糖糕房裡打地鋪比較安全,免得被惱怒的王爺"收拾"得下不了床。
與此同時,鎮北王府的演武場上,蕭策正在帶隊練。他穿著一玄鐵甲,面無表地騎在馬上,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突然,他毫無預兆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驚得下的戰馬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親兵隊長小心翼翼地遞上披風,低聲道:"王爺,可是著涼了?要不咱們先回府歇歇?"
蕭策面無表地接過披風,腦海裡卻不控制地閃過蘇桃昨晚笑到缺氧的臉,以及太后那張龍飛舞的字條。他緩緩握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冷聲道:"傳本王命令,今日加練十圈!所有人,跑不完不許吃飯!"
親兵們面面相覷,不敢多問,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為王妃祈禱——看王爺這架勢,昨晚那邪火,怕是全都要撒到王妃上了。演武場上頓時響起一片哀嚎,只有樹上的蟬還在不知死活地著,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家庭風暴"奏響序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