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九手中招式一變,原本看似普通的一擊瞬間發出強大的力量。那力量如同洶湧澎湃的洪流一般,徑直朝著男子席捲而去。
可憐的男子本來不及躲閃,便被這強大的力量擊中,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摔落在臺下。
看著狼狽不堪的男子,九臉上並未出毫得意之,只是輕輕地攤開了雙手,擺出了一副無辜的表,彷彿在說:“哎呀呀,這可不怪我哦,早就你別先來招惹我嘛,非要逞強,這下可好,了第一個被打下臺的人咯,真是夠‘榮’的呢!”
“哈哈哈......”一陣清脆而又肆意的笑聲響徹整個比武場,原來是白依依正站在高高的賽臺上,笑得前仰後合,幾乎直不起腰來。
那明亮如星的眼眸此刻彎了月牙狀,閃爍著興與嘲諷的芒,地盯著剛剛被九一招擊敗、狼狽不堪地跌下擂臺的男子。
只見那男子一臉驚愕與憤,臉漲得通紅,猶如的蘋果一般。他憤怒地抬起頭,狠狠地瞪了白依依一眼,但這充滿怒火的目卻無法對白依依造毫影響。
相反,白依依笑得越發張狂,甚至還朝著男子做了個鬼臉,口中繼續嘲笑道:“喲呵,原來您就是那位得最歡的大俠呀!怎麼這麼不經打呢?哈哈哈哈......”
那男子聞言,氣得渾發抖,哆嗦著想要反駁幾句,可最終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只能無奈地低下頭,在眾人鄙夷的目中,灰溜溜地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
一旁原本與他同屬一個家族的弟子們見狀,趕忙紛紛上前將其攙扶住,然後簇擁著他快速離開了這個令他面盡失的地方。
與此同時,功將對手一擊打下擂臺的九則顯得淡定從容許多。姿輕盈地轉過,如同一隻優雅的凰般飛回了家所在的隊伍後方。
站穩腳跟之後,九微微抬頭,環顧了一圈四周正在激烈角逐的選手們,隨後將視線落在了自家隊伍員上。
只見朱輕啟,有條不紊地吩咐道:“諸位,目前正值比賽期間,咱們暫且先按兵不,就在此靜候時機。只要無人主前來招惹咱們,咱們便不要輕易出手,儲存實力,以待稍後爭奪更高的名次。
不過嘛,如果真有那些不知死活、不長眼睛的傢伙膽敢找上門來挑釁,那咱們也無需客氣,直接送他們下臺便是!”說完,九的眼神中閃過一凌厲之,讓在場的每一個家子弟都到了一無形的威。
“是九小姐!我等遵命。”肆等人齊聲高呼,聲音震耳聾,尚未消散之際,便見一群著華服、趾高氣揚的家族子弟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為首之人更是一臉挑釁之。
清清迅速將目投向一旁的孟嵐楓,眸流轉間,正打算以眼神向其示意,尋得一個絕佳時機,待到那時兩人裡應外合,定要將九這個令人厭煩的賤人徹底驅逐下臺。
今年府的前四名,休想再有任何染指之機。畢竟,他們都對九那可是寵有加啊。既然如此,那就讓九獨自為府去拼爭吧,反正如今的清清已然投孟府門下,為了孟府的得意弟子,想要依靠來獲勝,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就在這時,突然間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那聲音充滿了怪氣的嘲諷意味:“喲呵……你們大夥快瞧一瞧吶,這不是咱們恭城赫赫有名、人盡皆知的萬年老四——氏家族嘛!”這話語彷彿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窩。
眾人聽到聲響後紛紛循聲去,只見一名著紅白拼接衫的弟子,正趾高氣揚、昂首地站立在九等人的面前。他的姿拔得如同山間翠竹,卻又帶著幾分傲慢無禮。
仔細一看,此人背後竟然還心繡制著一個碩大無比的“曹”字,在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芒,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此時此刻,這位曹氏子弟的臉上掛滿了輕蔑與不屑的神,他那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斜睨著九一行人,角更是毫不掩飾地掛著一令人心生厭惡的冷笑。
然而,面對如此挑釁和辱,九尚未來得及開口回應,站在旁的舞便已然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反相譏道:“哼!怎麼著,我們家能取得第幾名跟你有半錢關係嗎?倒是把你自己吹噓得好像很厲害似的,既然這麼有本事,那你怎麼不去爭奪第一名呢?
說到底,不也還是個萬年老三罷了!依我看呀,今年你們曹家能不能保住前三都是個問題,恐怕連進前四名都夠嗆咯,真不知道你哪來的閒逸致在這裡像瘋狗一樣吠!”舞這番話猶如連珠炮一般,噼裡啪啦地朝著那位曹氏子弟砸去,瞬間讓現場的氣氛變得張起來。
“哼,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娘們居然敢大放厥詞,說我們曹家今日進不了前四?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極!你們看看,這府的人怕是又開始做那些不切實際的白日夢了。”曹家一位弟子滿臉不屑地冷哼一聲,隨後慢條斯理地開口說道。
他旁的另一個曹家弟子也接著附和道:“就是,跟他們廢什麼話呀!咱們現在就立刻讓這些府的傢伙好好見識一下,我們究竟是怎樣將他們狠狠地打下臺去的!”
聽到這話,舞角微微上揚,出一抹輕蔑的笑容,抬起右手輕輕一揮,的靈力瞬間洶湧而出,如同奔騰的江河一般匯聚在一起,眨眼間便化作了一把寒閃閃的長劍。
只聽舞喝一聲:“那還有什麼好磨蹭的?既然如此,那就趕手吧!本小姐倒是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親眼看到你們曹家到底有何能耐能將我府打下臺了,我可真是滿心期待啊!”話音未落,那由靈力凝聚而的長劍便如閃電般直直地朝著曹家的一名弟子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