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邊的秦淮河了嗎?”年輕漢子用手一指,“咱就比下水,誰能在秦淮河中把另一個人打服,誰就算贏。輸了的,以後永遠不要在夫子廟前賣藝!”
“好!好!”圍觀的人群中不住有人好。
“二位且慢!”只見一矮個兒跛子走進圈中說道,“都是江湖上的好漢,何必傷了和氣?不如這樣,今日我做東,二位給在下一個面子,可否?”
出來勸話的,是一直都在渾三攤位邊擺卦攤的算卦先生,宋獻策。
說完,宋獻策走到年輕漢子邊,給他塞了二兩銀子。
一見銀子,這年輕漢子頓時眉開眼笑,衝著宋獻策拱手道:“既然宋先生說和,那我就賣您個面子。”然後他又用手指了指渾三,說道:“今天算你小子走運!”
這年輕漢子掂了掂手中的銀子,放在了上,然後就打算撥開圍觀的人群離開。
“嘿嘿,你這漢子,今兒不把銀子還給宋先生,就別想走了!”渾三縱一躍,擋住了年輕漢子的去路。
“好功夫!好功夫啊!”人群中一陣掌聲。
“哦?你小子還有點本事。”年輕漢子打量了一下渾三,右手翻起就是一掌,劈向渾三面門。
渾三見狀,連忙躲閃,出左手二指,直奔年輕漢子脖頸。
“啪!”一個算卦用的竹籤,打在了渾三的手腕上。
這力道剛好,既能讓渾三手腕偏出,又不至於傷了渾三。
要不是這竹籤,想必渾三就直接來了個二指封了。
宋獻策別看又矮又跛,但是形轉換極為靈活,竹籤剛落地,他就來到了兩人之中。
“二位可否給我一個面子?”宋獻策淡淡說道。
渾三沒想到,他攤位邊上的算卦先生居然深藏不,有如此手段,於是恭敬地施了一禮,說道:“既然宋先生說和,在下不再手便是,只是這二兩銀子……”
“嗐,錢財乃外之,不必掛懷。”宋獻策還了一禮,“這拿銀子的也不是別人,他鄭芝豹,福建泉州府南安縣人。別看他也在這賣藝,但是他可不像你我,而是在這玩票兒的。”
“玩票兒的?那為何還要來砸我的場子?”渾三問道。
“芝豹,你自己說。”宋獻策看了一眼鄭芝豹,說道。
“我不是看你這小子天天耍腥活兒嘛,以為你是個騙子,所以來試試,看你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明白了?”宋獻策笑著說道。
“沒想到這芝豹兄還急公好義的。”渾三笑了,“既然是玩票兒的,想必芝豹兄在南京城有正經營生吧?不知平日以何為生?”
“出海。”
“出海?”
“正是。”宋獻策說道,“渾兄弟有所不知,他平日裡跟著哥哥鄭芝龍做些海上生意,空閒時才來這夫子廟玩玩。這不是這段時間長江封江出不了海,所以他才無事可做,來這夫子廟前玩票兒,以結些江湖好漢。”
兩個月來,宋獻策一直在渾三攤位邊上算卦,所以二人早就互相通報過了姓名。
“原來如此,難怪要和我在秦淮河中比試,看來是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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