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原來,一個是司禮監稟筆太監,一個是司禮監掌印太監,想必應該對京師再悉不過了吧?”
“那是自然。”魏忠賢點了點頭,答道,“京城九外七皇城四,大街小巷、宮裡宮外、衚衕掌故,小人們沒有不清楚的。就是那崇禎帝上廁所,是坐北朝南,還是坐南朝北,小人們都一清二楚。”
“哦?”白無常謝必安笑了笑,說道:“不見得吧?我提一個地方,想必二位就不見得了解。”
“七爺說笑了,不能夠。”王乾自信滿滿地答道。
“六扇門。”白無常謝必安淡淡說道。
“六扇門?”魏忠賢聽到這三個字後,心中一凜,不自覺地口而出。
“正是。”白無常謝必安意味深長地看著二人,微笑道。
魏忠賢看了王乾一眼,說道:“小人聽說,六扇門乃是三法司衙門,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的另一種稱呼,但是不止於此,它好像還是一個依託於國家機關的江湖組織,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大明天子要這麼做,對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小人聽說,這六扇門可是比東西二廠和錦衛還要險毒辣的組織。”
白無常謝必安看了看魏忠賢和王乾,說道:“魏忠賢,你也是曾經執掌東廠的人,算是大大惡了,居然也承認這六扇門比你曾經的東廠要毒辣許多?”
說完,白無常謝必安一臉壞笑。
“正是。所謂一山更比一山高。”魏忠賢大言不慚地答道。
“呵呵,那六扇門比我們酆都鬼城又如何?”
“這……”魏忠賢聽到白無常謝必安如此問話,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這世間只有比誰更良善,哪有比誰更毒辣的道理?
不過要是說毒辣,這酆都鬼城確實也不遑多讓。那泥犁地獄什麼樣,魏忠賢和王乾可都是親眼見過的,不說別個,單說這第十七層石磨地獄,敢把人磨醬,那就足夠毒辣了。
但是,魏忠賢還沒清白無常謝必安問話的意圖,所以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
還是邊的王乾聰明,說道:“七爺,您要這麼問,請恕小人多,這六扇門想必在險毒辣上,不如咱們酆都鬼城。”
這魏忠賢心道,這王乾怎麼如此回答?難道是不要小命了嗎?
沒想到,白無常謝必安聽完此話,並未生氣,而是笑了。
見白無常謝必安笑了,魏忠賢鬆了一口氣,和王乾一起陪著白無常謝必安也笑了起來。
“好了,我給你們講一個故事吧。”
白無常謝必安把《連山》的由來,以及白蓮教的明暗二宗之事,從頭到尾地跟魏忠賢和王乾講了一遍。包括,為什麼六扇門要對酆都崔判下江湖追殺令,以及明宗的宗主是誰,只要是他知道的,全部和盤托出,毫不保留。
“原來如此!”魏忠賢恍然大悟地說道,“多謝七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之所以今天跟你們說這麼多,是因為從今天起,二位就是我酆都鬼城的正式員了。”白無常謝必安說道,“而且,掉二位的子,跟我接下來要代你們的一項重要任務有關。”
“什麼任務?”王乾問道。
“刺殺六扇門座首。”
刺殺六扇門座首?這個任務可不簡單。但是再不簡單,跟魏忠賢和王乾的子,看他們是不是真太監,又有什麼關係?
難道,不男不好做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