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闖王,白水王二爺正在安塞城外叩關!”
一聽是白水王二,高立功立刻來了火氣,站起來,把酒杯往地上一摔,怒道:“闖王,年前這廝就借了有百石糧食,如今又來,難道真是當我們好欺負不?這前前後後,他借的糧食可有三百石了!”
高迎祥也是怒火中燒,但還是住了火氣,問向小嘍囉道:“白水王二來安塞叩關,可說是什麼事嗎?帶了有多人馬?”
“回闖王,他並未帶人馬,邊只有十來個親兵。”
“就他一人嗎?可見王嘉胤、王和尚和混天王?”高迎祥問道。
“回闖王,目下就白水王二爺一人帶了十來個親兵,其他三位頭領並未在其邊。”小嘍囉答道,“白水王二爺說,此次來安塞是給闖王及兩位頭領拜年來了。”
白水王二就帶了十來個親兵,王嘉胤、王和尚和混天王又不在邊,看來不是為了借糧而來。
“拜年來了?”高立功又坐了下去,“不早說,白瞎了我一個酒杯!”
拜年?雖然不出正月都是年,可是這已然過了正月十五。拜年,也沒這麼晚來的吧?
高一功想到這裡,對高迎說道:“闖王,現在來拜年,是不是晚了點?”
高迎祥沒有搭話,而是起,穿好外套,對邊的高立功、高一功說道:“隨我來!”
安塞縣城池不大,城牆也不高,全是夯土版築而。
安塞地陝北黃土高原的丘陵壑區,地貌複雜,境壑縱橫、川道狹長、梁峁遍佈,由南向北呈梁、峁、塌、灣、坪、川等地貌,山高、坡陡、深,易守難攻,自古就有“上郡咽”之稱。
三人緩緩走出城門。
高迎祥走在前面,一拱手,說道:“王二哥,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我聽小嘍囉說,您親自過來拜年,真是折煞小弟了!我還想,到了二月二,派人打聽王二哥打到了哪裡,親自上門呢!二月二,可是龍抬頭啊!”
高迎祥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怎麼能勞闖王老弟給我拜年?”白水王二細高的子在馬上搖晃著說道,“如今安塞日強一日,哥哥我要不來,恐怕明年就得延安府見你了!”
“哥哥說笑了,這延安府豈是弟弟我拿得下來的?要打也得是哥哥!”高迎祥一側,說道:“哥哥請!”
白水王二雙一用力,帶著十來個親兵就拔馬進了城。
“見到我家闖王居然不下馬!”高立功揮了揮揚起的塵土,一臉不悅地說道,“弄得他是這安塞之主一樣,我家闖王反倒了他的小弟!”
“立功,休得無理!”高迎祥跟在白水王二的後,也進了城。
白水王二,經常來安塞借糧,所以門路,一來到聚義廳,就一屁坐在了高迎祥的虎皮座椅上。
見狀,高迎祥是一肚子火氣,但還是嚥了下來,坐在下首,高立功、高一功兩兄弟分列左右站立,怒目圓睜。
“呦,喝酒呢!”白水王二拾起高迎祥喝酒的杯子,把玩地說道,“銀的?看來老弟的日子過得不錯啊!”
高迎祥衝著門口的嘍囉喊道:“還不快給王二哥換一桌新的酒菜?”
只見兩個嘍囉,撤去了原來高迎祥的殘羹冷炙,給白水王二又擺了一桌新的酒菜。
高迎祥見白水王二沒有筷,於是對著小嘍囉又喊道:“你們怎麼這麼不開眼?知道給我王二哥擺上酒菜,他帶來的兄弟們也要每人一隻燒二斤酒,快去!”
白水王二聽到這話,才緩緩地了筷子,喝起了酒,待吃喝得差不多了,開口說道:“闖王老弟,我此次前來,一是拜年,二是有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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