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帝一個小跳,就躍上了曹化淳的背上。
曹化淳是東廠大太監,上比正常男人了個零件,別看這零件不大,也不是胳膊兒,但卻意義非凡,此乃男人氣所聚之。了它,男人就沒了戾氣,沒了戾氣,子也就了許多,輕功也比正常人要好。
曹化淳揹著崇禎帝,依然如履平地一般,有一個時辰,可就到了他說的華山第一險,長空棧道了。
華山第一險,果然名不虛傳。
只見絕壁上有一條長長的鐵鏈,供人手扶,向遠雲霧之中。再看那棧道,哪裡是什麼棧道?這分明就是一條條的木板拼湊而的,只有一腳之寬,一邊是絕壁,一邊是懸崖,毫無遮擋。
崇禎帝在曹化淳的背上,看到此景,上可就冒出了冷汗。山風一吹,他整個子都了,在曹化淳的背上抖了起來。
曹化淳覺到了,提了提子。
正在此時,只見一個道人,不知從哪裡冒出,腳尖只是輕輕點了一下地面,便向長空棧道飛去。
這個道人,前紫髯飄,腳蹬雲履,一紫道袍,上有太極圖案,只一瞬間,就竄出了十幾丈外。
此道人一手搭著鐵鏈,雙腳懸空,沒一會兒就消失在了雲霧之中。
丫髻唐八尺長,試看風骨已昂藏。丹屢詫飛昇去,客至多稱吐納忙。
近習星文兼賣卜,每尋不齎糧。或雲曾與陣摶遇,擬問先生乞睡方。
崇禎帝都看呆了,問揹著他的曹化淳:“天下還有這樣的人?這腳下懸空是什麼功夫?莫不是會飛?要是會飛,那可就是神仙了。”
“回五爺,他不是什麼神仙,而是並非用腳借力,用的乃是扶著鐵鏈的胳膊。”
“胳膊?朕看他只是用手輕輕搭上了鐵鏈而已,如何借力?”
“五爺,可別小看了此道人。”駱養在一旁答道,“此道人看似用手一搭,其實那條胳膊有著千鈞力氣,非一日之功啊!”
崇禎帝這下可開了眼,江湖上果然有奇人。
駱養剛說完,只聽得一曲妙的尺八簫聲傳來,但見一個白秀士模樣之人,雙腳踩在一個滿臉橫的黑胖子肩膀之上。這黑胖子帶著白秀士,雙手抓住鐵鏈,側著,腳下踩著棧道,一步二三丈,架著白秀士,也消失在了雲霧之中。
“這又是什麼過棧道的方法?”崇禎帝看著奇怪,“怎麼一個人踩在另一個人肩膀之上,而且還吹著簫?”
曹化淳揹著崇禎帝儘量避免多說話,於是示意駱養,解釋一下。
“回五爺,這黑胖子下盤比較穩,所以在下,把那白秀士架在了自己肩膀之上。”駱養解釋道,“而那個白秀士,下盤不如黑胖子安穩,但卻平衡極好,所以踩在了黑胖子的肩膀之上。此二人是互補。”
“原來如此!”崇禎帝恍然大悟,不過又生出了一個疑問:“那白秀士為何要吹尺八呢?莫非是為了在我們面前展示他瀟灑的氣度不?”
“五爺,要論氣度,我想全天下也沒有人能比得過您!”駱養奉承道,“這個白秀士吹著尺八,可不是為了展示氣度,他那是過尺八來給腳下的黑胖子打節奏,以防過棧道的時候,黑胖子腳步錯,再跌下懸崖。”
崇禎帝想了想剛才的道人,又問道:“這一黑一白兩人,比之前的道人如何?他們誰的武功更高呢?”
“回五爺,這個我可看不出來。”駱養答道,“輕功好的不一定武功高,武功高的也不一定輕功就好。輕功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才能有,而且一旦長久不練就會退步,所以輕功好的人,都是有毅力能堅持的人。但人的力有限,輕功花得時間多,習武的時間就會減,反之亦然。除非……”
“除非什麼?”
駱養答道:“除非此人修為年頭足夠長,並且掌握了高深的武功,才會事半功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