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崇禎帝除了滿朝的腐朽老頭，只認識一個老者，就是張老樵。
“可是一名道士？”崇禎帝問道。
浴老和尚搖了搖頭：“不是，就是一普普通通的老者，稀鬆平常。”
崇禎帝不免有些失，看來不是張老樵，如果是張老樵，崇禎帝一定會要求在拍賣六扇門的時候做些手腳。
張老樵是玄妙道長的邊人，要是張老樵競標，崇禎帝一定會想辦法暗箱作，讓張老樵競標功。張老樵競標功，就相當於玄妙道長競標功，玄妙道長競標功，芳心可得。
可惜了。
“就因為是老者，所以你覺得奇怪？”
“正是。”浴老和尚答道，“宗主您想，一個稀鬆平常的老頭，看上去也不像是個有錢人，而且年歲也不小了，為何要競標六扇門？難道是為了養老嗎？顯然不是。老僧竊以為，他會不會是哪個王孫的管家？有其他目的？”
“其他目的？”崇禎帝否認道，“浴，你想多了。一個破衙門口，又挨著三法司衙門，能幹什麼？但凡有一點風吹草，朝野皆知。”
浴老和尚不再多言，給崇禎帝把杯中茶斟滿後道：“宗主，您既然回京了，打算何時回紫城？”
“回紫城？朕可沒這個打算。”崇禎帝答道，“朕這次出京，覺得江湖上好玩的事多了。再說，朕已經回京了，難道非要在黃圈圈裡才能辦公嗎？”
“哦？那宗主您的打算是？”
“朕的打算是，在你這崇福寺住下了，這樣一方面能江湖，江湖之；一方面還能掌控京畿，運籌帷幄。”
崇禎帝臉皮夠厚的了，自己家那麼大房子不住，非跑人家去住，這不給人添麻煩麼！雖然浴老和尚是他的下屬，但畢竟不是臣子，如此貿然住在崇福寺，他倒是自在了，可浴老和尚則平白在自家多了個主子。
彆扭！
“宗主，崇福寺最近丁香花開，善男信來來往往，恐怕人多眼雜，多有不便啊！”
“人多眼雜，怎麼是多有不便？這可太方便了。”崇禎帝沒聽出話外音，“你想，人多眼雜，江湖上的訊息就多，訊息多，是不是對找《連山》方便許多？”
“是，是，不過小寺吃的都是齋飯，宗主恐怕不習慣。”
“這有何難？我讓人定期送些鴨魚不就得了？放心吧，朕委屈不到。”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浴老和尚口唸佛號，“還是宗主懂佛，酒穿腸過，佛祖在心間。”
既然如此，浴老和尚只有順人說好話了。
“宗主，您這次華山論劍，可有什麼新鮮事，跟老僧分一二？”
浴老和尚也就是隨口問問，崇禎帝都武林盟主了，能有什麼新鮮事？有新鮮事，也無非都是假的。
不過，崇禎帝還是說了三件令浴老和尚興趣的新鮮事。
第一件，在華山之上，崇禎帝遇到了一個戴墨鏡的算命瞎子；第二件，崇禎帝在終南山天機閣遇到了張老樵；第三件，無為鎮大年初一上帝曾回覆過紙條。
這三件事，確實新鮮，浴老和尚除了對張老樵略有耳聞外，在其他事的認知上，和崇禎帝一樣。
“浴，你聽說過樵老嗎？”崇禎帝問道，“他的武功，當真可稱得上天下第一？”
“這個……”浴老和尚答道，“江湖上盛傳，他在甘肅鎮曾大戰過敦煌人間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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