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崇禎帝醒來時,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灑在方丈室,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
曹化淳正站在崇禎帝邊,手中端著一碗湯藥:“五爺,您起來了?剛才您急火攻心,這是我出去給您買的藥。”
崇禎帝看了看四周,蘇小紅和陳圓圓已經不在了。他嘆了一口氣:“這些子,只可共福,不可共患難啊!曹化淳,辛苦你了!”
“五爺,這不是應該做的麼!您快把藥喝了吧,趁熱!”曹化淳把湯藥遞了過去。
崇禎帝擺擺手:“不急,你跟朕說說宮裡的事,可是朕的兒子,朱慈烺當了皇帝?”
“五爺,想必是了。您目前只有此一子,不是他當,又能是誰?”曹化淳道,“如今奴婢跟您在這寺,打探個訊息極其不易。”
崇禎帝這才想起來,拍了下腦門:“當初走的時候,朕曾答應過王承恩,每半日過快馬讓東廠或錦衛傳京中。可是,後來端之後,朕就懶得傳了。不過,現在去找,也不晚吧?”
曹化淳看著崇禎帝,真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剛才他趁著出去買藥的工夫,曾去找過錦衛和東廠。
錦衛,位於皇城的大明門到承天門之間,在千步廊西側,大概也就是現在的天安門廣場西側,毗鄰五軍都督府,與東側的六部隔街相。
離崇福寺相比於東廠更近。
可是曹化淳,他用牙牌,連大明門都沒進去。守衛只跟他說了一句話,國喪期間,別在這胡鬧,小心掉了腦袋!
沒辦法,曹化淳只能沿著皇城去了東安門,想從東安門進皇城,直奔東廠。本來,東皇城和萬歲山抵押給鴻和後,只要百兩門票就可以進去,但這幾日特殊,皇家新喪,不對外開放。
但這裡的守衛比大明門的通達理,說道,只要有宮中牙牌,可以進。
曹化淳亮出了牙牌。
可是,不論是死去駱養的牙牌,還是他的牙牌,通通不好使了。
那牌子可是寫著“遇直宿者懸帶此牌,出皇城四門不用”!表示不論何時,皇城四門,可隨便出,況且他們的牙牌可是象牙製的,比那些銅牌可高階多了。
雖有牙牌,還是沒進去。
華山論劍的時候,他和駱養就是靠這牙牌,讓東廠和錦衛的人陪著崇禎帝玩,怎麼如今不靈了?
曹化淳和守衛理論後才知道,他們的牙牌過期作廢了。
現在別說是國喪期間,就是平常時候,他們的牙牌也不行。
因為朝廷早就沒了錦衛和東廠這兩個組織了。在紅石峽之後,兩個組織就解散了。
流寇都沒有了,錦衛和東廠還留著幹嗎?當時的王二麻子立刻就把廠衛給解散了。
流寇沒有了,難道廠衛就不需要了嗎?
當然不是。
錦衛,皇帝的侍衛親軍與司法特務。負責侍衛儀仗、緝捕刑訊、偵察廷杖,並擁有獨立的監獄。
東廠,皇帝直接掌控的偵查監聽機構。由司禮監宦統領,負責監視員、民眾。
廠衛忙著呢!
但當時王二麻子有自己的小心思,怕王承恩暗地讓廠衛的人監視自己,所以借個理由,就把廠衛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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