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風輕聲問道:“主,您真打算在常山待一輩子?”
“一輩子?”鄧晨放下圖紙,向窗外星空,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芒,“那可不夠。我還要等,等蒸汽機能驅戰船,等天下再無戰,等你們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歸宿。”
“我們的歸宿?”薛桂喃喃重複著,的目有些迷茫,彷彿在努力理解鄧晨的話。鄧晨的表十分認真,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彷彿這是再明顯不過的事。
“對。”鄧晨接著說道,“子不該只困於閨閣,也不該只扮男裝。總有一天,你們可以堂堂正正地以自己的份,活在這世上。”他說得輕描淡寫,卻不知這句話,在兩個人心中掀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
墨雲風看著他的側臉,心中湧起一。明白了,主的目標從來不是個人的富貴,而是天下人的自由。他的懷如此寬廣,讓人不為之傾倒。
薛桂則低下頭,眼眶微紅。扮男裝三年,從未有人告訴,也可以有“堂堂正正”的活法。這句話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心深的一扇門。默默地想著,或許,這就是自己一直的生活。
這一夜,常山侯府的書房燈火長明。鄧晨專注地設計著更大的蒸汽機,他的筆在圖紙上飛舞,彷彿在描繪著一個未來的世界。墨雲風在一旁研磨新墨,的作輕而細膩,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薛桂則在拭長劍,的眼神中出一種堅定和決心。
三個人,三種心思,卻莫名地和諧。窗外,月明星稀,蟲鳴陣陣。世之中,這片刻的安寧,顯得格外珍貴。而鄧晨知道,這只是開始。蒸汽機的轟鳴,將喚醒一個沉睡的時代。而他邊的兩個子,也將在這時代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他算盡天下,卻唯獨沒算到,這局棋,比天下更難解。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他相信,只要堅持自己的信念,一切都會有答案。
建武二年六月,驕似火,熱浪滾滾襲來,常山大地彷彿被炙烤得冒煙一般,夏意愈發濃烈起來。
而在鄧莊那座規模宏大的機造院中,卻瀰漫著一別樣的氣息——“嗤嗤”之聲不絕於耳,伴隨著陣陣轟鳴聲,一臺嶄新的蒸汽機模型正在全力運轉,帶著巨大的石磨飛轉不止。
站在一旁的鄧基,此時早已滿頭大汗,臉上也沾滿了油汙,但他毫不在意這些,一雙眼睛盯著面前的力錶,難掩興之。
只見他用手指著錶盤,激地喊道:“君侯啊!您快看吶,力終於穩定下來啦!整整四個時辰過去了,它竟然沒有毫波!”
聽到這話,鄧晨快步上前,俯仔細觀察力錶的資料,並輕輕點頭,表示滿意和讚賞。眼前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銅疙瘩,蘊含著無盡的潛力與可能,或許正是開啟新時代大門的關鍵所在呢。
正當他準備進一步詢問有關封材料配方的時候,突然間,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徹整個院子,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接著,一名神慌張的使者策馬狂奔而來,待到近前才猛地勒住韁繩,馬匹揚起四蹄,發出一聲嘶鳴。
那名使者顧不上多做停留,迅速翻下馬,然後一路小跑至鄧晨跟前,單膝跪地,雙手恭敬地奉上一卷黃綾布包裹的詔書。
鄧晨接過詔書,緩緩展開閱讀,原本輕鬆愉悅的神逐漸變得凝重起來,眉頭也越皺越深……原來,這份來自京城的急詔竟是關於漁太守彭寵造反一事!
要知道,這彭寵可是劉秀當年起兵之時的得力干將,曾立下赫赫戰功,幫助劉秀功平定河北地區,可以說是功不可沒。然而,此人雖有能耐,但其本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豪強地主,為人桀驁不馴,對於朝廷給予的賞賜頗為不滿。
如今,他竟敢公然反叛朝廷,自立為王,還率領叛軍四攻城略地,甚至勾結外族勢力,大肆掠奪邊疆百姓,致使整個北方局勢陷一片混之中。
“陛下命君侯即刻啟程,就任徵北大軍軍師,隨軍征討。”使者氣吁吁地說道。聽到這句話,鄧晨的心頭猛地一沉。
他默默地轉回到書房,然後輕輕地關上房門,彷彿要把外界的喧囂都隔絕開來。
接著,他走到書桌前,開啟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破舊的行囊。這個行囊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但依然儲存完好。
鄧晨小心翼翼地解開行囊的帶子,手進去索著什麼。不一會兒,他便掏出了一部散發著神秘芒的機。
這部機看起來十分古老,上面佈滿了各種複雜的按鈕和顯示屏。它就是傳說中的“天機”,擁有著超乎想象的智慧和力量。
鄧晨按下了機上的一個按鈕,螢幕立刻亮了起來,顯示出當前的電量大約還有 80%左右。
顯然,之前在睢水畔設定的水車充電裝置一直在正常工作,為這臺珍貴的機源源不斷地提供著能量。
深吸一口氣後,鄧晨集中神,在心中默默唸道:“乾坤,幫我查詢關於彭寵之的詳細資訊。”話音剛落,無數的資料如水般湧他的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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