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此話,端木岐更是被氣得,吹鬍子瞪眼。
生平他最氣的,就是有人說他老了。
就是因為有人嫌他“老”了,所以他才不得已,來到了張家,作為供奉客卿,但他心實是不願意來此,在這裡和養老又有什麼區別?
如今,眼前的葉風,左一句老頭兒,右一句養老的話,句句帶刺一般,刺激著端木岐的敏神經。
不服老的他,說什麼也得跟葉風過幾招,出一齣口的悶氣。
見端木岐暴怒而起,即將要手。
坐在一旁的張文遠反倒是咧一笑,信心棚。
“臭小子!不管你是誰,敢激怒端木先生,你的死期已經到了!”
“你們可知道,端木先生曾經,是何等份?”
張文遠說著,不等對方詢問,就自顧自地繼續道:“端木老先生,曾經可是座山雕麾下三大金剛之一!如今年紀大了,才退來到了我這裡。但實力其實不減當年!”
什麼!?
此話一齣,黃潛聽後,卻是大驚失。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雖然眼前,並無座山雕,但竟有一位,曾經座山雕的麾下高手?
而且還是三大金剛之一的強者!
難怪張家,如此有恃無恐。
有此強者坐鎮,再加上背後座山雕的關係,何人能敵?
“呵呵,座山雕的威名,你們這群外地人,就算是沒親眼見識過,也應該有所耳聞吧!?”張文遠傲然道,“那可是我們奉天第一人!”
提及座山雕,張文遠臉上的得意之更甚。
他們張家,為奉天的首富,每年可沒打點座山雕這種級別的強者勢力。
要不怎麼會連退休下來的三大金剛,都被派來張家坐鎮?
雙方的關係,可見一斑!
張家若是有難,座山雕又豈會坐視不理?
“哼!”端木岐冷哼一聲,雖然他因為年紀大了,退出三大金剛之列,被派往這裡。
但他心中卻並不服,認為自己仍老當益壯,不比新晉的金剛差。
“今日,老夫就親手,掌斃了你。讓你知道老夫的能耐!”
說話間,端木岐的雙掌,聚集了一寒氣,令周圍的空氣,陡然一凝,氣溫驟降。
“是寒冰掌!”張文遠見狀,臉上又驚又喜,忙退到一旁,“端木先生,終於認真起來了,一上來就要使出自己的絕學——寒冰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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