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清冷 程念姝靠在車廂上，是他以前待……
程念姝回來後便將已經租好院子的事告訴了程母。
憐心已經去取晚膳了。
程念姝用鐵鉗通著爐子裡的碳火，茶壺裡的水咕嘟咕嘟地響著，“娘，明日我與憐心去收拾一下……後日咱們就可以搬家了。”
饒是程母早已做好了準備，卻也不妨的作這麼快，可拖拖拉拉的又有什麼用呢。
“好，你做主就行了。”
……
“上午裴老夫人派人過來，我去了一趟樂善堂，”程母將裴老夫人提出來送鋪子的事告訴了。
“胭脂鋪子我已經回絕了，你回頭再去謝謝老夫人。”
程念姝不意外會拒絕，卻意外裴老夫人送鋪子，將疑慮在心底答應道：“我明日去謝謝老夫人。”
火焰被撥得漲得高高的已經不需要再漲了。
程母見還蹲在爐子前，終於忍不住出聲道：“好了，坐下來歇會兒吧。”
“今天忙了一天了。”
“哦，好。”程念姝站了起來，將鐵鉗放到了一邊就要去拎茶壺。
一直看著的程母忙急得站了起來：“小心！”
程母推開椅子快步上前拍開了程念姝的手。
程念姝剛到壺柄便收回了手。
程母趕忙捉住的手查看了一番：“燙傷沒有？”怎麼神思不屬這樣？
蹙著眉，卻也沒忍心責怪。
燭中，程母反覆檢查了兩遍才鬆開了手
手上連個紅印子都沒有，程念姝這才安道：“娘，燙不到我的。”
當白案師傅不了練一雙無鐵手，有時候還要將熱豬油進剛出爐滾燙的米團裡，一邊吸氣一邊，不知何時起，的一雙手早已不怕燙了。
然而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程母的眼淚瞬間就要落下來。
強忍著不自己失態，喃喃道：“跟著娘學刺繡也不好，跟你爹學做糕點也不好。”
程念姝暗悔自己說錯了話，忙扶著重新坐下：“哪裡是刺繡不好，明明是我手笨嘛……”
“是你爹不好，早早地去了，”程母著程念姝的臉龐，“娘也不爭氣，你一個人撐起這個家。”
“爹都沒了還要被你怪啊？”程念姝乾脆俯摟住了程母的肩膀，側頭靠在的肩上，“你整日在家想的都是這些嗎？”
“那倒也沒有。”程母搖頭，也有自己的計劃，不可能真的讓一個人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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