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便是易,若屢次食言,難保不會衡量得失,然後做出別的選擇。
想到這裡趙離弦掃了眼離王凌波不遠的宋永逸。
接著突然問道:“你今日探親如何?家裡長輩可還在生你的氣?”
王凌波笑道:“原本還是生氣的,但看到陛下,便對我有了好臉。”
說著還與宋永逸對視了一眼:“一日下來,二叔與陛下相談甚歡,想來現在對我也沒那麼氣了。”
宋永逸衝笑了笑,態度中流出一虛假的曖昧,看著尤為輕浮。
可即便如此浮,趙離弦臉上的神也淡了下來。
王凌波對他倒是坦然,明白告訴,對於皇室的易打算,王家長輩是滿意的,宋永逸也樂意做戲給面。
他並不在意王家的打算,也早知王凌波會順勢利用宋永逸做些什麼。
一切在他眼前都坦然明,但他就是心中不悅。
這番不悅,讓趙離弦歸為易風險,誰也不知道溫太皇太后為了自己兒,之後還會不會加碼。
這般懸浮不定的心緒,趙離弦不喜歡。
偏王凌波還低聲跟他分到:“我猜的不錯,淳帝陛下果真是個有趣的人,與他相談知道了不事,甚是有趣。”
見趙離弦神冷漠,王凌波好似反應過來一樣,收斂一笑:“忘了,神君只要結果就好,對這些並不興趣。”
“如此便等我好訊息吧。”
趙離弦張了張,有種被平時的自己了一耳的憋屈,偏又無可發。
一行人又閒聊了片刻,方才分開。
宋永逸主道:“恰好朕也有事找皇祖母,今日便去那邊用膳吧。”
“朕送王姑娘和姑姑回去。”
宋檀音看了侄子和王凌波一眼,對事的順利有些不可置信,到底還是高興的。
邊走邊調笑道:“永逸是真的長大了。”
宋永逸衝姑姑一笑,眼神卻是冷的,看得宋檀音一愣。
此時趙離弦一行已經走遠,宋檀音看了眼王凌波,似是顧忌著這個外人,沒有說什麼。
反倒是宋永逸點破:“姑姑要說什麼便說吧,王姑娘又不是外人。”
宋檀音又生氣又莫名其妙,卻也不願對侄子惡言相向,半開玩笑半埋怨道:“怎的王姑娘不是外人,反倒跟姑姑外道了嗎?”
“永逸可是在生姑姑的氣?”
以為宋永逸是不滿母后的安排,為了自己這個姑姑許出自己的後位,一國之君還得在王姑娘面前伏低做戲。
宋檀音想到此也有些疚,只是他本就三宮六院,便是後位許給王姑娘,也不妨礙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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