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的母親早亡，唐秋生想，雖然現在有華夫人親自養作為後臺，但是知道華夫人似乎和秦王的關係並沒有那麼親近。
而且華夫人很快也要去世了。
估計這麼多年的流言蜚語，各種中傷是不了的。
“沒這種可能的，絕對沒有。”唐秋生舉起手，“以我的見聞發誓，就算搞了，也沒有任何用的。”
與其懷疑自己被巫迷了，不如懷疑自己被綠了。
雖然被綠了的可能也約等於零，那個孩子和他長得簡直是翻模。
秦王略微出了口氣。
“只是聽到有些閒話罷了，”他說，“仙人當寡人是說閒話就可以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閒話。”唐秋生低聲說。
“據我所知，巫之類的並沒有任何用，”安靜地說，“你看商代向諸神進貢生祀，不可以說不恭敬，但是真的有什麼好麼？”
“據說帝辛自焚而死就是把自己進獻給了上天，”秦王說，“然後武王也想找些巫師來破除詛咒。”
“然後他很快就去世了，也沒搞，但是也沒有詛咒啊。”唐秋生順著說了下去，“然後周公說鬼神都是虛無縹緲之，不會管人間的事的，只要尊重就夠了，所以看來周公說的比較對。”
秦王點了點頭。
歸結底，沒過九年義務教育的毒打，什麼都能信，生活是魔法。
“而且大王看我，”唐秋生抬起手來指了指自己，“大王覺得我是會收下人頭當禮還特別開心的那種人麼。”
“或者是看到伏百萬就會被取悅了？”
“或者找個小人扎個釘子，我就乖乖地按照他們的指示去把那個人捅死了？”唐秋生反問道，“我有那麼隨便麼？”
“你們殺人也好，做小人也好，都和我有半錢關係麼？”唐秋生認真地說，“所以巫蠱之沒有任何可信之。”
秦王點了點頭，表示了贊同。
“所謂的儀式，還是給活人看的吧。”唐秋生輕聲說。
“是啊。”秦王說，“但是有些預兆還是有道理的。”
那倒是，如果風折帥旗，說明這次出門肯定天氣不好，多半要倒黴。
然而這次出征天氣非常好，路況t也非常優良，讓人相信絕對會旗開得勝，馬到功。
“取下趙國之後，北據匈奴的事也來了。”秦王隨口說，唐秋生抬起了頭，“也是好事吧。”
笑了笑，“如果能把匈奴的道路打通的話，那就可以直接去西域了。”抱著自己的膝蓋想了一會，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自顧自地笑著。
秦王忍不住問道，“有什麼開心的事麼？”
“就是想到打通西域之後就有水果吃了，整個人都好起來了。”唐秋生誠實地說。
吐魯番的葡萄哈的瓜，這可是從小學就開始學的，還有寧夏的枸杞，對新疆的期待完全不亞於廣西和雲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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