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有一會兒了吧...要不三姑娘暫且回去，過會兒子再來？”
探春只是搖頭：
“既已有一會兒，料想也快了，我也懶得走了，你去倒杯茶來。”
繡橘應了一聲，正要去沏茶，翠墨朝看了一眼，忽然指著笑道：
“哈哈，繡橘長這麼大了，難不還尿子？”
繡橘微微一愣，低頭瞧了一眼，臉上便一垮，今兒穿的淺藍的子，這會兒卻有一塊深了些。
這簡直簡直哭無淚，這段時間本就難熬，偏又是個“忠心耿耿”的好丫鬟，不曾離開半步，竟一直沒敢“擅離職守”去換件裳。
這會兒只得侷促的胡攏了攏子，無力的遮掩一番，臉皮燒得通紅，恨不能找個地鑽進去，卻只得結結的辯解道：
“不...不是的...剛剛...剛剛才去洗的帕子...打...打溼了...”
翠墨也並不多心，只是嘻嘻哈哈的玩笑，探春掃了一眼，便收回目，也不多看，只是臉上莫名浮現出兩朵淺淺的紅暈：
“行了，你還是去換一換，溼服穿在上，豈不難。”
繡橘這會兒哪裡就敢離了探春跟前，紅著臉搖頭道：
“不..不了...一會兒就...就幹了...”
探春微微側過頭去，也不再多說，場面上一時竟有些詭異的沉默。
樓下安靜下來，樓上也漸漸到了尾聲，迎春躺在繡榻上，鬢髮散，眼含春水。
上蓋了件外裳做被子，兩條玉從服的下襬出來，潔白，極有。只是或許是勞累過度，時不時的一下。
有些吃力的抬起手來，從自己口中取出蜷一小團湖綠的布片兒，一時還回不了神，只覺得咬了這麼久，實在酸的厲害。
林思衡溫的將攙起：
“可要再歇一陣子？三丫頭怕還在樓下等著呢。”
迎春臊的瞥了他一眼，幾乎不敢多看他，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三丫頭過來尋，過會兒子林大哥下去了，自己總不能還躲在上頭，萬一三丫頭尋上來...
看了看四周狼藉的痕跡，方才混而又恥的場面又在腦子裡浮現出來，不住哼一聲，只是這樣想一想，就已幾乎難以自持。
方才三丫頭才來的時候，繡橘喊的那一聲，就已險些將嚇了個半死，本來是當即就要下去的，無奈某人不但不肯停手，反倒像是愈發來了興致，不管不顧的。
迎春到底拗不過，只得一邊這麼提心吊膽的，一邊仍舊由他施為，整個人腦子都是蒙的，比之前還張許多，整個人都不停的慄。
林思衡取過茶壺，被一氣兒便灌下去大半，也不提什麼淑不淑的了。
又將剩下的遞給司棋，司棋卻笑嘻嘻的，一邊繫好了服，一邊擺手拒絕，示意自己並不，林思衡便都自己喝了。
他也得補補水了...
待迎春被司棋服侍著，換了一裳，又歇了這一陣子，好歹養回了些力氣，方才像是聽見了樓下繡橘求爺爺告的心聲一般，一同下了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