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到,字叔至。乃是我麾下的銳將領,勇猛善戰,忠誠可靠。這次陳到負責護送貂蟬與蔡琰前往冀州,深知責任重大,一路上安排得極為周,還提前派人往冀州聯絡了我,讓我提前接應,確保一路平安。
一行人離開,沿著道一路向東,朝著冀州的方向進發。初春,道兩旁的田野裡,麥苗剛剛返青,一片綠。然而,這寧靜的田園風並不能緩解貂蟬心中的悲痛。坐在馬車,著窗外的景,心中不想起義父王允對自己的教誨與關,淚水止不住地落。
蔡琰坐在貂蟬邊,輕聲安道:“蟬妹,節哀順變。王大人泉下有知,定不願看到你如此傷心。我們到了冀州,見到了羅業,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貂蟬微微點頭,勉強出一笑容,道:“琰姐,謝謝你,若沒有你,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蔡琰微微一笑,握住貂蟬的手,道:“我們是姐妹,何須言謝。你放心,有我在,定不會讓你委屈。”就這樣,一行人在陳到的護送下,一路向東行進。
然而,世之中,哪有真正的安寧?當他們行至河郡時,意外發生了。河郡地與冀州邊界,歷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這日清晨,陳到率領一行人正行進在河郡的一條道上。只見前方塵土飛揚,一隊人馬飛奔而來,將去路擋住。
陳到心中一驚,知道不妙,連忙下令士兵們準備迎戰。
與此同時,那豪強也命令部眾們,將陳到一行人團團圍住。那人著白錦,風度翩翩,面容帶著一副玩世不恭的表,下一匹白駿馬。
蔡琰聽聞外面的靜,挑開門簾向前方看去,目正好與那豪強對上。那豪強心中一驚,著馬車中的貂蟬與蔡琰,眼中出貪婪的目。他哈哈大笑道:“你們這是要去往何啊?兵荒馬的,我看車中的小人,不如留下來,給大爺我做小妾如何?”
陳到聽罷,心中大怒,他手持長槍,策馬衝向前去,大喝道:“大膽賊人,竟敢攔路搶劫,吃我一槍!”話音未落,他已將長槍刺向豪強頭目。
豪強見陳到來勢洶洶,心中一驚,連忙揮舞著手中的大刀迎戰。
陳到武藝高強,勇猛無比。他的長槍如同毒蛇吐信,直刺豪強的要害。豪強也有些武藝,但在陳到面前,卻如同小兒一般,本不是對手。
幾個回合下來,陳到便一槍挑飛了豪強頭目的大刀,接著長槍一抖,狠狠地刺了他的肩窩。豪強頭目慘一聲,從馬上跌落下來,疼得在地上打滾。
然而,豪強人多勢眾,陳到雖然勇猛,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漸漸地,他上也了幾輕傷。鮮從他的傷口滲出,染紅了他的戰袍。
見豪強仍在圍攻,陳到心中暗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儘快衝出重圍!”於是,他大喝一聲,手持長槍,策馬朝著豪強們最為集的地方衝去。他的長槍如同利劍一般,刺向豪強部眾們的要害。豪強部眾們見陳到來勢兇猛,紛紛躲避。陳到趁機在豪強們的隊伍中衝開了一條路,他一邊衝殺,一邊高聲喊道:“兄弟們,隨我衝出去!”士兵們見陳到如此勇猛,心中大鼓舞,紛紛跟隨著陳到衝殺。
他們手持長槍、大刀,與豪強展開了殊死搏鬥。一時間,戰場上刀劍影,喊殺聲震天。
豪強雖然人多,但在陳到和士兵們的勇猛衝擊下,漸漸抵擋不住,陣腳開始鬆。陳到再次大喝一聲,策馬衝向豪強部眾們的後陣之中,長槍如同閃電一般,刺向他們的後背,他們紛紛慘落馬。
蔡琰見狀,心中大驚,連忙拉住貂蟬的手,道:“蟬妹,我們快些躲起來,不要出去。”貂蟬點了點頭,心中不為陳到的安危擔憂。
輕聲道:“琰姐,陳將軍如此勇猛,定能保護我們的。”
蔡琰微微一笑,道:“蟬妹,你放心,陳將軍乃是羅業麾下的銳將領,定不會輕易被打敗的。”
“嗯,你們不要驚慌,安心等待陳將軍的訊息便可。”蔡邕連忙說道。
然而,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陳到終於帶著士兵們衝出了豪強的包圍圈。他回頭去,只見那豪強仍不甘心,在後面追不捨。
陳到心中暗道:“這些賊人如此窮兇極惡,要將我們趕盡殺絕,必須儘快趕路。”
於是,陳到下令士兵們加快速度,朝著冀州的方向飛奔而去。豪強見陳到一行人逃走,心中大怒,紛紛策馬追趕。然而,陳到一行人都是銳之師,速度極快,豪強們哪裡追得上?
漸漸地,雙方的距離越拉越大,豪強終於放棄了追趕。陳到帶著貂蟬與蔡琰一行人一路疾馳,終於在第二日傍晚時分抵達了鄴城。
鄴城乃是冀州的州郡治所,規模宏大,城池堅固。陳到見鄴城在,心中不鬆了一口氣,朝著鄴城的城門奔去。
鄴城的城門守將早已接到訊息,見陳到一行人到來,連忙上前迎接。那名守將拱手道:“陳將軍,主公早已知曉你們的到來,特命我在此等候。請陳將軍一行人快快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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