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有……”
高麗腳僵的出了門，很快端著一個散發臭味兒的大盆進來，遞到了老羊面前。
老羊翹著二郎坐在炕上，橫瞳瞥了一眼盆裡的東西抬腳將盆踹翻，紅白相間的末塊就這麼散落滿地，有幾塊大的滾到我腳邊，其中一塊是臉，上面帶著王大壯一隻黑了的眼珠子，噁心的我差點吐出來。
“媽……這臭……傻妮兒要吃鮮……”
高麗又開始在屋裡轉圈：
“鮮……鮮……鮮……”
“臥槽尼瑪！”
高麗跟我對上眼，眼中閃過一抹貪婪，隨即張開雙臂就朝我撲過來。
我再也坐不住了，一鞭子在肩膀頭上，朝門外就躥了出去。
我朝大門跑去，迎面撞上一道黃影，頓時覺得口一陣憋悶，卻輕了不，一抬直接跳上了大門牆，快速在牆上繞了半圈，縱一躍又跳上了房頂。
“黃天賜，那東西太嚇人了。”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好歹也經歷過這麼多事兒了，瞅你嚇的？”
黃天賜埋汰我幾句，示意我閉，隨後用我的腳尖鉤子房沿，整個人倒立下去，眼睛正好看到窗簾上面的。
老羊還在炕上坐著，高麗已經站到了大櫃前，雙手拉開櫃門，直接把陳宗拽了出來。
陳宗像頭豬，一出來便一團，恨不得把頭裡，他倒是記得我的話，子抖篩糠卻始終沒開口。
“…………”
老羊依舊看不見陳宗，只是看著高麗一直對著眼前的空地喃喃自語，目也停留在陳宗上。
它幽幽開口道：
“宗哥……生娃娃呀……”
陳宗彷彿被雷擊中，猛的抬起頭，角不自覺流下晶瑩剔的哈喇子，也微微張開，看著老羊滿臉通紅眼睛發直：
“小羊……小羊……”
崔道長的骨灰被陳宗從裡噴了出來，老羊幾乎一瞬間躥到陳宗面前，原本棕的瞳孔變得紅，上氣大漲，似有滔天的恨意要將陳宗湮滅。
“小羊……快給哥哥生孩子……”
陳宗恍若未見老羊的可怖模樣，而是急不可耐的一把抱住老羊，下子就要行不軌之事。
蟲上腦的陳宗頭也不暈了，眼也不花了，一口氣上五樓都不費勁了。
一羊一人就這麼一發不可收拾，高麗還在轉圈的給老羊找鮮，無意間瞥到了鏡子，高麗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滿意的笑了。
“有了…有了哈哈哈，給傻妮兒吃……傻妮兒給俺生孫兒……”
高麗狀若瘋癲的衝出去，很快，廚房那便響起了撕扯著嗓子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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