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報警,你拿著手機,我帶你窗戶去,你錄下來,再威脅他把那個鋁合金廠的罪證出來!”
薑還是老的辣!不愧是黃天賜。
來的時候黃皮子說過,這個牛龍是上門婿,他老婆比他大好幾歲,長得也不行,格更是比母老虎還虎。
而且剛生了兒子,雖然出月子了,我不讓他。
牛龍在家可以說沒有一點地位,就連拉屎用紅手紙還是綠手紙都得聽老婆規定。
這個時間他並沒有下班,因為跟廠長關係好,這才溜出來。
這些年來範特稀壞事做盡,他作為范特西的第一走狗,肯定知道不範特稀的秘。
“老祖宗,我也想看。”
黃皮子有些不好意思,我更不好意思,把手機遞給它,教它怎麼錄影,讓它跟黃天賜去窗戶,我怕起針眼。
那小燈亮了一個來小時才滅,雖然我不懂這事兒的流程,可熄了燈,應該是這一單結束了。
我趕守在老樓漆黑的樓梯口,二十分鐘後,樓道里響起了開門聲,接著又響起腳步聲,聽著是個男人的腳步。
“站住!”
男人鬼鬼祟祟出了樓道,我低呵一聲,把他嚇的一激靈。
“你幹啥?刨?哎我艹你個小癟犢子,沒長齊呢跟你爹我裝比?”
牛龍材魁梧,看清我材瘦弱,立刻來了底氣,擼起羽絨服袖子就要手。
“我勸你手前考慮清楚,別以為黑燈瞎火打了我就跑,我拿你就沒招了,牛——龍!”
聽我準確的出他的名字,牛龍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很顯然,我是專門來蹲他的。
“你到底要幹啥?”
“不幹啥!就好奇你想不想嫖娼的事兒被你老婆知道!”
我點亮手機螢幕看了一眼,馬上又按滅,把手機朝牛龍晃了晃。
“草泥馬!手機拿來!”
見我錄了影片,牛龍慌了,衝上來就要搶我手機,黃天賜直接上了我的,對著牛龍的就是一腳。
他不敢大,雙夾雙手捂住,整張臉憋了豬肝,豆大的冷汗佈滿額頭,看那樣子多半是廢了。
“你要是不想你老丈人跟老婆知道你今天來過這裡,就老實點。”
牛龍已經百分百確定我是衝他來的,咬牙切齒的從裡出一句話:
“你到底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