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局,一對頭髮花白的老兩口靠在一起,老太太臉上眼淚還沒幹。程隊說失蹤的是二人的小兒子,張碩,今年二十。
老兩口的大兒十七年前被殺害,當時的罪犯最近已經出獄,他們怕小兒子遭到罪犯的報復。
聽到剛出獄,我立刻想到季薄常,他不就是剛出獄的殺人犯嗎?
難不這麼巧?張碩的失蹤跟季薄常有關?
黃天賜立刻去查了季薄常,可結果跟警方調查的一樣,季薄常最近偶爾幫他爸送點貨,剩下時間基本在小區保安亭掌管幾千人進出。
“不是他乾的,大爺大娘,張碩最近還跟什麼人有接?”
“最近我們也知道那殺人犯要出來了,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別跑,他子有些怪,也沒有工作,平時都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可昨兒早上咱倆擺攤回來,就發現家裡沒人,等了兩天也沒回來,電話打不通,問誰誰也不知道……”
老兩口老淚縱橫,程隊趕找來兩個同志安,我等他們緒平復一些,才問了他們張碩的生辰八字。
黃天賜拿過八字,又讓老兩口拿個張碩常用的件,老兩口沒有準備,只能回家去取。
程隊不放心,乾脆開車帶我們過去。
老人住在一個老舊小區,整個小區就三棟樓,旁邊有個廢棄的酒店。
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只有幾戶人家開了燈,張父家住在中間那棟的一樓,開了門便直接進了衛生間,從裡面拿出了一把卡通木梳遞給我。
黃天賜閉上眸子唸唸有詞,可很快便猛的睜開眼睛。
“警察同志,咋樣啊?拿這個就能找到我兒子?”
老兩口見我神不對,說話的聲音都微微發。
“張碩已經死了。”
我張了張,卻說不出口,張家屋裡陳設很簡單,老兩口在早市擺攤炸油條,大兒十七年前被殺害,對方也沒賠幾個錢,如今小兒子竟然也死了。
程隊對我還是比較瞭解,一看我臉,立刻想到,張碩怕是遇害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老兩口開口道:
“大爺,你們二老有些心理準備,我這兄弟是看事兒的,咱們市有名的陳先生,你們聽說過吧?他給你們找了張碩,恐怕……”
剩下的話已經不用再說,老太太直接癱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聲,老頭也像被走了魂魄,眼神空,滿是絕。
麻繩專挑細斷!
“老人家,你們還得振作一下,如今張碩還不知道在哪裡,我們還得把找回來。”
剛才黃天賜觀察了張碩四周的環境,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到,十有八九是被埋在地裡或者在什麼閉的空間。
找人這方面,還得找竇長青幫忙。
老兩口神崩潰,程隊實在不放心把他們留在家裡,又將人扶起來,拉回了警局。
路上,張父低聲嘟囔了一句:
“早知道就讓他去看件了。”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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