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房間,黃天賜就讓我出去四檢視辟邪符在什麼地方。
他能覺到,卻一直無法確定位置。
在我們倆樓上樓下找了一圈,雜間都翻了個底朝天之後,黃天賜表複雜的停在一樓公用廁所門口。
“你進去看看。”
我推開廁所門,一年久未衝的小便味兒嗆得我直噁心。
我一個隔間一個隔間推開門查詢,忍者反胃把垃圾簍都拿起來找了一圈。
沒有。
廁所最後一個隔間是鎖著的,我想了想,一腳將門踹開。
幾隻大綠豆蠅子嗡嗡的撲稜出來。
我脖子看了一眼,坑裡竟然還有......
看來符紙不在廁所。
轉想走,我目瞥見裡面的門板上,一張卷邊的符紙在上面。
找到了!瑪德誰家好人把這麼重要的符紙廢棄廁所裡?
“爺,找到了,揭不揭?”
我沒敢輕舉妄,符紙中間有一道淺淺的裂痕,不知道是年頭太久,還是昨晚抵擋人狼留下的。
“別,你腦子讓茅坑水沖走了?符紙揭下來就灰了!”
黃天賜在外面罵我,我讓他進來他死活不進來。
“你用手機拍照,拿出來我看看。”
我著鼻子對著廁所門全方位一頓拍,拍完快速逃離廁所。
“你自己看吧嘔——”
我把手機扔給黃天賜,自己再也忍不住跑到外面一陣狂嘔,直到把胃裡酸水吐出來。
“萬生哥,你咋的了,喝口水漱漱。”
劉亮出現在我後,遞給我一瓶礦泉水。
我接過來漱完口,才發現戴德彪也在。
“陳萬生,咱們買車票走吧,人狼太嚇人了,再不走今晚被咬掉腦袋的就是我們了。”
戴德彪臉很難看,他哪裡能想到,自己只是在火車上講個家鄉傳說,就真的遇到了傳說裡吃人的怪。
“沒用的,彪哥,你從小在草原長大,應該知道招惹了這東西跑到哪兒都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