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把楚涵打發走,把牌位遞給黃天賜。
那兩位仙家狀態十分不妙,已經瀕臨消散,丹藥已經不起作用,還得讓黃天賜把他們送地府去。
事態急,黃天賜拿起自己牌位就沒了蹤影,我攬著上青準備進屋,在老王哥家住一宿,後卻刮來一陣風。
“大哥!三弟!”
我跟上青同時轉頭,看清後的人影,臉上出狂喜。
“趙喜哥!”
“二弟!”
沒想到黃天賜竟然把趙喜帶上來了,他上氣重,我沒領他進屋,跟老王哥道了別,喊了金翠玲跟常威開了車就跑。
“趙喜,看你這行頭,在底下混的不錯啊!”
趙喜穿著一地府服,模樣是我們初見時的年輕模樣,怎麼看怎麼像個小領導。
“你別說,像那個清朝的殭王爺!”
上青這比喻還切,還真有點那覺。
“你倆可別扯了,我還像王爺,我就是領了個閒差,一天沒啥事兒,這次看到咱爺下來找判,我就請了假跟上來了。”
我拉著他倆連夜開到延邊,找了個民宿辦住時,天已經亮了。
“先眯一覺,一會兒咱爺回來了,咱們吃大螃蟹去!”
黃天賜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我們出門準備找個地方吃飯,正好遇到民宿老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
“兩位客人這是要出去?”
“對,哥們,這附近誰家海鮮不宰客?”
老闆笑了一聲,說這地方價低消費低,也不是什麼旅遊城市,誰家也不宰客,不過他有個哥開了一家海鮮大排檔,我們拿他名片過去可以打折。
我收好名片,準備去海鮮一條街逛逛,老闆又攔住我們:
“對了兩位客人,我有事兒要出趟門,你們記住,晚上你們儘量早點回來哈,管家半夜要落鎖。”
說完老闆匆匆開車走了,剩下我跟上青面面相覷。
“大哥,萬生兄弟,你倆咋地了?”
趙喜不知道,我們住的上一家旅店,老闆也是這麼說的。
我看著我們住的民宿,不同於其他的居民樓,這家是那種老式民房,之所以選擇這家,就是因為宅子是正經的東北老式結構,大木樑子,厚厚的土坯牆,窗戶還是早年用油紙糊的那種,而且是土炕。
本來就是想驗一把這原生態土炕,可老闆這話瞬間勾起了我們不太好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