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因為被馬蜂子蟄了一下,也被王德發給切了。
“不是,就算他做了好事,那也不能啥事兒都信他吧?胳膊隨便讓人切?”
就算再愚昧的人,刀割在上也得知道疼啊?
“王德發祖上是老中醫,以前鬧荒得疫病的時候,治好了不人?”
張翠花語氣裡並沒有怨恨,他來就是為了拿回自己的胳膊,沒想鬧事兒。
不僅不恨,我質疑王德發的時候,反而要維護幾句。
這一會兒又邪教了。
村裡人被洗腦洗的太狠了。
黃天賜嘆息一聲,回頭看了一眼靈堂裡的棺材。
老東西躺在裡面面容依舊安詳,之前詐上的髒汙跟褶子都被村民乾淨抹平了。
只是這老東西魂兒不在這,一時間不知道上哪兒抓他去。
而且他切人胳膊,也不知道要幹啥。
“爺,要不我招招魂兒?”
事已至此,黃天賜也沒招了,只能點點頭。
安好兩個討債鬼,我讓守靈的搬個桌子出來。
等桌子抬出來,我開啟包開始一樣一樣往外掏東西。
王德發就在這裡,比啥用品都管用。
我取出三支招魂香,又讓王德發侄子拿出三隻白瓷碗。
分別盛滿清水,糯米和生石灰。
清水映魂,糯米定魂,石灰隔。
“你過來。”
他侄子帶放完東西要走,被我喊住。
“你是他親,需你一滴中指,滴進清水中。”
他抖著抬起手,我用銀針刺破他左手中指,出一滴暗紅的珠。
滴碗,在水面漾開紋路,然後緩緩旋轉。
“站到棺頭,無論見到什麼,聽到什麼,不可出聲,不可移。”
我語氣染上嚴厲。
“你若,驚了魂魄,它可能纏你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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