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去轉轉。”
黃天賜化黃煙朝一個方向快速飄去,我問白畫那邊是什麼地方。
白畫說是村裡頭的墳塋地。
“帶我去看看別的病人。”
我有點鬧心,沒在白家乾等,讓白畫領著我又走了幾戶人家。
家家戶戶都一樣,病人躺炕上,上長著圓圓的爛瘡,有的在臉上,有的在手上。
還有個半大孩子,瘡長在脖子上,一圈一圈的,瞅著像個項圈。
這瘡一旦爛穿了,這孩子腦袋也就掉了。
我又給這幾戶人家灌了符紙水,依舊一點效果沒有。
等從最後一家出來,都快十一點了,期間胡小青給我打了三個電話,發了八條資訊,問我什麼時候回去。
瞅這樣一時半會兒指定回不去了。
白畫跟出來遞了菸,我沒接。
他手抖得跟篩糠似的:
“陳大仙,你給我句實話,這是不是啥大事兒?我們村是不是得罪啥人了?”
這一個個都爛啥樣了?白家藥都失效了,能不是大事兒嗎!可以說相當於天塌了!
我看了他一眼問道:
“你們村最近有沒有誰去過啥不該去的地方?過啥不該的東西?”
白畫認真想了半天才開口:
“沒聽說啊,就咱這破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能有啥?外人都沒幾個來的。”
“那有沒有啥老輩兒傳下來的說法?關於這村子的?”
白畫臉更白了,扭頭往四周瞅了瞅,低了聲音: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我小時候聽我講過,說我們村早年間不白家村,啥我忘了,後來有一年遭了瘟,死好多人,後來的人不知道怎麼被治好了,才改的村名。”
我心裡一,想到了什麼,卻想不,整得我心裡憋了八區的:
“遭瘟?啥時候的事兒?”
“清末還是民國吧?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爺都沒了。”
正說著,突然聽見遠有人喊:“畫哥!畫哥你快來!老劉家又鬧起來了!”
白畫撒就跑,我跟在後頭。
老劉家院子不大,衝進去一看,兩口子都在炕上,男的渾搐,歪眼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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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錯……了錯是像好的叨念地去覆來翻,聽一近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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