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幾號吧?那天可冷了,我記著我去鎮上買年貨回來,就聽說白老沒了,壽終正寢,睡著覺走的,一點罪沒遭,村裡人都說是修來的福分,福去了。”
個八福!如果真是白家,百歲還是個小姑娘,去他媽的壽終正寢。
白家對我可以說有再造之恩,要不是當初白仙給我丹藥,我現在還淌哈喇子撒尿和泥呢!
我強忍住憤怒問白畫:
“人埋哪兒了?”
“村後頭啊,就那片墳塋地,沒兒沒,沒親人,是村裡人一起伐送的,怎麼的大仙,白老有問題?”
我推門又站到院子裡,村後頭那個方向,白氣好像又濃了幾分。
壽終正寢。
睡著覺走的。
一點罪沒遭。
福去了。
一想到這些話,我氣的直突突。
“陳大仙?”
白畫披著外套跟了出來:
“你倒是說話啊,是不是鬧白老了?”
我搖搖頭,讓白畫說說這位白老的生平事蹟。
白畫撓撓頭有些懵:
“應該不能是吧,老太太人可好了,見誰都笑呵呵的,過年還給小孩兒發糖吃,就是有點怪,不讓人,有一回老六媳婦想扶過門檻,躲得跟什麼似的,說自己能走。”
我點點頭,心裡瞭然。
刺蝟,最怕人,那刺雖然看不見,但是誰誰知道。
“行了,你先睡覺吧,別瞎合計。”
我也了鞋躺回炕上,很快就迷糊過去。
這一覺睡得不踏實。
夢裡頭總有個悉的聲音在喊我名字,面前有個模糊人影,我費盡力氣想看清,卻怎麼也看不清。
直到黃天賜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行了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聲音才散了去。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又被一聲嚎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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