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咋地,你大姨對你這麼大恩啊,見面就下跪?”
我看著面前的婦,還年輕,也就五十來歲的模樣,臉抹的像刮大白了一樣,耳朵邊還別了朵塑膠花。
瞅著不太對勁兒啊。
“媽的真倒黴,不是我大姨。”
程軒小聲嘀咕,那人已經把臉笑爛了迎了上來:
“哎呀媽呀大壯回來了?我瞅瞅,又俊了,這是你兒子呀?你小妹呢?找回來了也不回家看看,不知道好賴的賠錢玩意。等著我給介紹個好男人,讓收心過日子……”
人話沒說完,我們四個已經都變了臉。
聽到說我是程軒兒子,我是又來氣又想笑,聽到說林梔,我姐袖子都擼起來了,剛要上前,被林梔拉住。
“幾個媽啊你這麼說話?咋的,上廁所忘了?真是烏掉鹽缸子,給你這王八閒完了。”
“你……你這死丫頭片子,你說啥?”
婆被林梔兩句話罵急眼了,哆哆嗦嗦指著,還讓再說一遍。
“咋的沒聽清啊?沒聽清你嘎嘣一下死這塊,到時候我給你刻碑上,我告訴你,你能說人話你就說,不會說人話你跟狗坐一桌,給我起開!啥也不是!”
林梔笑呵呵的推了婆一把,這一下直接坐地上拍大開嚎:
“唉呀媽呀快來人啊!哪來的小賤貨,手打人了啊!”
被這麼一嚎,還真有幾個院子的大門牆上探出幾個腦袋瓜,都在那看熱鬧。
見有人看表演,人更加賣力了,大拍的啪啪的。
“行了別嚎了,我瞅你印堂發黑,鬼氣纏,腦袋大脖子,趕回家準備後事去吧,趁過年你家裡人全。”
林梔說完,招呼我們趕進屋看人,看完好回家跟弘毅他們打麻將。
婆被氣的直翻白眼,等我從邊走過,兩眼一翻了過去。
“林梔姐,牛!”
我接過林梔手裡的東西,林梔一頭簾:
“不看看我是誰。”
以後我要讓人罵了,指定找林梔,這皮子,連黃天賜都挑不出病。
等我們進了大門,到了房門前,程軒手拉門,門竟然是從裡面划著的。
“這是不歡迎咱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