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早年間出過一檔子事兒。
有個男人出去打仗,一走就是好幾年。
家裡就剩個閨,十幾歲,長得俊還沒許婆家,村裡人都誇。
後來那男人回來了,回家一看,閨沒了。
他到打聽,才知道自己走後沒兩年,村裡一個大戶人家死了個兒子,要配冥婚。
那家人看上他閨一個人,趁夜把人綁走,活活掐死,跟那死鬼兒子埋一塊兒了。
我心裡一沉,果然又是這種事。
那男人瘋了,拿著刀,把大戶家殺了個乾淨,又把村裡所有墳都掘開,一一翻出來找,想把他閨找回來,可翻遍了也沒找到。
難怪我剛才差點踩了某位的,原來是被那男人給撅了墳。
至於為啥沒找到紅娘的,是因為那大戶也怕人報復,把埋到別去了,本不在村裡。
黃皮子說完,屋裡安靜了幾秒,程軒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躺在被窩裡一言不發。
黃皮子繼續說:
“那男人找不著閨崩潰了,最後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死之前發了毒誓,說要讓這地方不得安寧。
從那以後,村裡隔三差五就出怪事,有人晚上看見個穿紅服的人到走,有人聽見哭聲,還有人莫名其妙就死了。”
“後來呢?”
鬧的這麼大,程軒在這村裡長大,不應該沒聽說啊。
“我太爺爺說,那怨氣鬧了幾十年,突然有一天就沒了,到現在誰也不知道咋回事,要不是你今天問起來,我都忘了這茬兒了。”
黃天賜揮揮手,那黃皮子點點頭,從窗戶鑽出去沒了蹤影。
它走後,我跟黃天賜大眼瞪小眼。
程軒也睡不著了,坐起來披著服,點了菸。
“爺,你說賈文靜,會不會是之前那個紅娘?或者紅娘他爹?”
黃天賜嘎幾下:
“這事兒不好說啊,要真是他倆,那不就是畫皮鬼麼,披著賈文靜的人皮到吸氣。”
我想起賈文靜看我那眼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可畫皮鬼不會懷孕,而且那雙眼睛有很大的問題。”
程軒吐了口煙忍不住問:
“那到底是啥?”
“還有一種可能,那男人或者紅娘的魂魄,把賈文靜原本的魂魄給吞了。”



![人魚他又在披馬甲[西幻]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rk7/8rk7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