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知此舉荒唐,然別無他法。
吾趁夜挖通地窖,將糧庫中儲備之糧食盡數運地下。糧食乃萬之,百穀之靈,以此填之,可抵二十年。
吾只能做到此步。
吾寫下此信,有緣人得之,速速上報,召集能人異士,徹底清除此地怨氣。莫讓吾之犧牲白費,莫讓數百冤魂永世不得超生。
了塵絕筆。”
……
我把信紙放下,手都在發抖。
憤怒快要焚燒我的理智。
幾百個人,被人當耗子一樣做實驗,死了連個墳都沒有,骨頭爛在地底下,怨氣凝了沒有神智的怪,只能殘害同胞。
“了塵大師。”
我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心存敬意:
“他把自己填進去了。”
黃天賜從我手裡接過信紙,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隨即陷沉默。
“他用自己的命跟糧食填了那東西二十年。”
我站起來,看著東邊越來越亮的天空喃喃低語:
“現在二十年快到了。”
揹包裡發出一聲嗡鳴,我掏出兩世鏡,鏡子熱的燙手,鏡面一片蓮花浮現。
我就是了塵的有緣人。
從包裡掏出手機,訊號已經恢復了,我撥了松城刑警隊長的號碼。
“喂?陳先生?”
“張隊,我出來了,我在糧庫北面的圍牆外面,您過來一趟,我有東西要給您看。”
對方應聲,剛要結束通話電話,我趕補了一句:
“還得麻煩你給我帶條襯跟外。”
張隊雖然不理解,但是立刻答應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真他媽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