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警局,他們過來人給翠苗家三口人收的時候,我取了車自己回了旅店。
“小夥子,你沒事兒吧?你讓警察放回來了?人不是你殺的?”
老闆看到我一驚,我點點頭沒說什麼,收拾了東西直接辦了退房。
“你定了七天呢,咋這就退房了?”
旅店住的人不多,老闆不太樂意給我退,我也沒糾纏:
“錢不退,我走了。”
上了車,我把車開到個沒人的地方一個人靜了一會兒。
翠苗家不對勁兒,黃天賜跟弘宣第一時間就已經發現了。
黃天賜當時臉就不對,如果不是我瞭解他,恐怕真容易被假翠苗給騙了。
我知道他倆是想讓我長教訓,現在我一步踩空走錯,等著我的就是萬劫不復。
不僅是我,好多人都要遭殃。
他倆也不能二十四小時在我邊盯著我,有些事只能靠我自己看破。
如今不知道多骯髒的眼睛在暗盯著我,我不想跟過多的人接,免得給人帶來災禍。
“呼……”
我長長撥出一口濁氣,覺自己上擔子有些重,得我快要不過氣。
“別想太多,翠苗家的事不完全因為你。”
弘宣罕見的開口安我,我下意識問他:
“弘宣,你到底是誰?”
他沒吭聲,還是不想說,我也不多問,相這麼久,我知道他不能坑我就夠了。
不對,他是不能坑死我,平時還是沒坑。
坐了一個多小時,我接到了王曉歐的電話:
“陳兄弟,底下還有東西。”
我立刻開車又去了翠苗家,這次把車停在了大棚邊上。
箱子已經被抬了出來,裡面的也都被放在了擔架上,上面蓋著白布。
我上前鞠躬後,才走到箱子前面。
箱子底下是兩塊黑的圓印,上面橫著一把黑跡斑斑的大刀。
“這是……”
“應該是翠苗爹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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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走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