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下去了，不要下去了！”清雅哽咽著聲音，小心翼翼攙著我，我的腳早就不聽我使喚了，子歪來歪去，清雅哭著：“別去了，小心啊！”
我要去，我要把抱起來。
我的眼睛看不清楚了，笑在湖裡嗎？為什麼就在我眼前？“小心！”
“王上？”
肚子有些疼痛，清雅也跟著我踉蹌起來。
“明珠！”後有人在喊，我早就聽不出是誰的聲音了。
“啊！”抱著肚子，小筋，腳下是顆石子，我的子向前傾，清雅的手再抓不住我，這樣摔下去，也不錯啊，至可以去見到笑了。
角一苦笑。
“小心。”子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接住，抱住我的腰，那子輕著，我的眼睛疲倦地閉了起來，雙癱，落了下去。
“明珠……”
他抱著我蹲下去，下面是無盡的階梯，怎麼會這麼長……一定很痛。
“明珠，沒事吧？”抬眼見到妖孽的紫瞳，他皺著眉頭，一張俊的臉頰全是擔心，他在擔心什麼？我？我腹中的孩兒？可是，這一切不就是他造的麼？
“沒事。”輕輕笑了笑，抬手覆在他的臉上，眼裡泛了些淚意。四那麼安靜，我真想聽到笑的呼救聲。“救。”
妖孽愣了愣，點點頭。
我昏睡以前，確實看到笑被救了起來，可是躺在地上，把地板都染溼了，小桂子大著膽子去的鼻息，回頭看著我：“娘娘，福晉……沒了！”
好一個沒了，好一個沒了。
我昏昏睡去，再不肯接事實。
我做夢了，長長的夢，老君說這是報應，我下凡，本不能上他，可不僅上了，還懷上了他的孩子！老君說這是孽！
上一個人是孽嗎？
笑遠遠地對著我笑，說沒關係。
我還看到了巧慧，比以前更瘦了。
我坐在鞦韆上，隨時準備掉下去。
如果真是這樣，我寧可從來沒有到月國。
妖孽妖孽，這比冷宮，還讓人傷心呢？
耳邊一直傳來清雅的喚聲，我明珠，和笑一樣，有人抓著我的手。我肚子裡的生命，我突然覺得他那麼脆弱，脆弱得我隨時可能他流失……
這一切，我都不想讓它為孽！
痛嗎？有人比我還痛。
我的心痛的沒了知覺，只覺得隨時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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