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良平原本不想說,但是見到柳瑩瑩發問,他也沒有藏拙,開口道:“我聽說過這個羅家,據說在省城位不小,就算是在省府也有很大的話語權,其他的我就不太瞭解了。”
孫良平說完後,不忘提醒道:“葉太太,這樣的人很有權勢,這件事,我看就算了,招惹起來非常麻煩。”
在孫良平眼裡,即使柳家在廉城有些許勢力,但是跟省城的權勢家族一擺,就相形見絀了。
跟這樣的權勢家族相鬥,必然是吃虧的,他才有了這樣的勸告。
他從事這個行業多年,像這樣因為風水墳地而相鬥的,見得多了。。
對此,他覺得日薄西山的柳家,再怎麼樣,也不是這些省城權勢的對手。
“哼,將我家婆墳墓搞這樣,還想息事寧人?”
柳瑩瑩氣得不了,不過今天是祭拜的日子,就算心頭再怒,也只能將這件事放到一邊先。
這件事一定會追究的,就算不追究,被葉峰知道也一定不會放過對方。
孫良平聞言,輕嘆一聲,他當然不會覺得,憑柳家能夠跟羅家掰手腕。
柳瑩瑩沒理會孫良平的懷疑,急忙讓人繼續清理四周的土渣子。
此時,在山腳下的蜿蜒公路上,一條由車子組的長龍向著公墓這邊駛來。
這支車隊的陣勢很大,有十多輛轎車,其中不乏豪車,後面跟隨兩輛大貨車。
清明臨近,毫無疑問,這支車隊一定是某個家族的祭拜隊伍。
很快,車隊就來到了西郊公墓的停車場,結果發現停車場幾乎停滿了車子。
這時,最前的一輛賓士車上下來一箇中年男人,約四十多歲,材健碩,穿著十分奢華,三七分的頭髮一不苟。
他先是了一眼山上,人影綽綽,再了一眼前面的車子,眉頭皺。
“我們羅家今日祭祖,是不能共祭的,怎麼還有這麼多人祭拜?”
中年男人面明顯不悅,對著邊一名管事的人開口道。
“羅先生,過幾天就是清明瞭,這一片公墓多人祭拜,很難避免!”
在中年男人的旁,一名管事模樣的男人上來,為難的說道。
這名中年男人,名羅國豪,是羅家的長子,這次他們羅家祖墳的修繕和祭拜,都是由他來主持。
見到這樣的景,他明顯十分不滿意,畢竟像他們這樣的家族,是不能跟別人共祭的。
“不可避免?你看這麼多人,一會我們家的老爺子過來,怎麼參加祭拜,再說了,我們羅家祭祖,不能有人同祭。”
羅國豪沉聲說道。
“羅先生,您的意思是?”
邊的管事不明所以,希得到進一步的指示,這些事他可不敢擅自主張。
“趕帶上管理的人,將公墓的人通通清走,不要耽誤了我們羅家祭祖的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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