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將自己當這家金融公司的管理,一直以來都自我定位為江家爺。
他緩緩起,拿起一份資料,踩著自信的腳步,前往會議室。
而在另外一棟大廈,陳京坐在辦公室裡面,齊夏隔著辦公桌相對而坐。
“爺,你可是很這麼早來公司的!”
齊夏驚疑道。
在他印象裡面,陳京就算來公司,也是十點過後才來。
看著時間晚的,但是與其他家族子弟相比較,他已經能評上勞模了。
陳京抬眸,戲謔道:“怎麼?打擾了你們在公司魚?”
“沒沒沒.....”
齊夏急忙搖頭,笑道:“怎麼可能,再說公司哥哥都是職場英,他們怎麼會魚?”
陳京懶得與他閒侃,拿過一份資料,看了看道:“齊夏,挑選一個合適的人接何晉鵬!”
正是從葉峰那裡帶回來何晉鵬的資料,上面何晉鵬的記錄十分詳細。
“爺,這傢伙格孤僻,平時極朋結友,怕是很難接!”
齊夏看了看上面的介紹,覺得這種格的人,非常難打部。
“私生子?”
陳京垂眸沉思,好一會後笑道:“他一個私生子,難道對江家就沒點想法?”
“爺,他就一個不敢見眾的私生子,能有什麼想法?”
齊夏不置可否,覺得像何晉鵬這樣的背景,能活著就不錯了,哪裡敢對江家有什麼非分之想?
眾所周知,江星乾是江家最出的子弟,也是江老爺子最鍾的孫子。
而江家大權遲早都是到江星乾手中,別人是休想染指江家大權。
甚至連江建章這個家主都未能掌握江家的得到江家大權,妥妥一個吉祥。
當然,這些資訊外界可能不太清楚,但江家這些事在陳家這裡並不算秘。
就算江建章有心給何晉鵬機會,他也不可能為江家繼承人。
要不然,江建章何至於將何晉鵬藏得如此嚴,還不是怕江家某些人將其暗中除掉。
陳京拿起一支鋼筆,在手裡把玩起來,笑道:“齊夏,你要知道,能不能跟有沒有想法並不矛盾,也沒有必然關係。”
齊夏點頭,道:“確實,不過江建章在江家並不能完全主事,而何晉鵬在江家更是沒有半點基,說句難聽的,就是將江家送給他,他也無法坐穩家主的位置。”
“不管如何,我們掌握了這份資料,都能嘗試接這位何先生,利也好,威也罷,反正要需要得到江家金融公司的資金資料和投資方向!”
陳京忽地抓住手中旋轉的鋼筆,雙目變得灼灼有神,表逐漸變得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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