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雄點了點頭,道:“雖然有理,不過也有萬一,就怕方魏然狗急跳牆。”
“不會,向他這樣的老狐狸,不會貿然行,他此時可能還在躊躇不決。”
葉峰笑了笑道。
事實上,方魏然確實仍未能下定決心,在書房來回踱步。
他在思慮萬全之策,不過這種逆反之事,歷來是風險極大。
沉思許久後,方魏然朝著房門道:“孔崇,你進來。”
門吱呀的響起,一名穿灰長袍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走進來。
男人約五十多歲,面枯黃,像是長期飢導致的營養不良。
不過他的雙眼十分晶亮,像是兩盞明燈般,昏暗不明,既凌厲又沉。
他瘦削的四肢間,有勁在流淌,赫然是一名宗師武者。
這名男人名孔崇,是方魏然的隨管事,也是他最為信任之人。
他對孔崇的信任,甚至還要超過對自己那兩位兒子的信任。
“家主!”
孔崇靜靜的立在方魏然前,等候著方魏然下達命令。
“這樣,你立刻通知下去,讓三十六堂的人隨時準備集結,等待命令。”
方魏然深邃的眼裡面閃過一狠勁,似乎下了某種決定。
自從天命會三十六堂的人來到京都後,便被方魏然接管。
因為事機,所以他甚至都沒有告知湘南的趙飛龍。
“家主,我馬上辦!”
孔崇肅聲道。
“去吧!”
方魏然揮揮手,孔崇踩著急促的腳步離開,並且小心翼翼的關上門。
待孔崇離開後,方魏然拿出手機,想要給鄧勇一個電話。
不過想了想後,他始終沒有撥打出去,鄧勇雖然算是他的人,不過在這種事上,他不敢確定鄧勇的立場如何。
畢竟金龍衛鄧勇手下的人,很多都是聽令國主,所以方魏然想了想後,還是沒敢拉攏鄧勇。
冬季已經降臨,京都的夜晚寒意逐漸濃郁,街道上的行人都裹上了羽絨。
葉峰在徐國雄那裡商議了很多,極力組織人手,應對方魏然所有可能的行。
“最重要的,還是方魏然本人,他的武道實力,已經登峰造極,恐怕離了大宗師的範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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