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故作訝然道:“原來是祝家主,久仰久仰,不知道祝家主登門拜訪,所為何事?”
雖然明知道對方是為了祝信的事而來,不過葉峰就是裝糊塗,畢竟這件事,他不可能主攬上。
況且,在葉峰的思維裡面,除掉祝信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冷酷的軍法,自己只是執行軍法的人而已。
祝信軒看葉峰這副模樣,氣得膛劇烈起伏,快要炸開了。
“葉峰,你不必再老夫面前裝瘋賣傻,你殺掉信的事,真當老夫不知?”
祝信軒出枯槁的手,不斷抖的指著葉峰,這是憤怒到極致的表現。
葉峰聞言,才一拍腦袋道:“你說的是祝信?就是前幾日擾軍心,被軍法置的祝信?”
“不錯!”
祝信軒雖然前來興師問罪,不過在他得知的訊息中,眼前的青年怎麼說也是軍部的人,只能強著怒意。
“祝家主,那你就冤枉我了,祝信不是我殺的!”
葉峰一本正經道。
祝信軒皺眉,看著葉峰一臉認真的模樣,心裡暗自揣度,莫非自己收到的訊息有誤?
“嚴格來說,祝信市死於軍法,死於他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我只是軍法的執行者,他的死與我無關......”
葉峰理所當然的道。
乍一看,葉峰的手說法似乎很沒有道理,因為祝信確確實實是他下令斃掉的。
不過細細一想,葉峰的邏輯是沒有問題的,譬如一個人在社會上無惡不作,結果被法律裁決判了死刑。
那麼這個人的死,這個鍋總不能落到判決的法上。
同理,葉峰的做法一樣,祝信只能怪自己不遵守軍法,他的死是軍法置,跟葉峰這個法,沒有半錢關係。
雖然葉峰的邏輯沒有問題,但祝信軒可不是這樣想。
葉峰這番話可將他給氣炸了,朝葉峰咆哮道:“小子,你這是在辱老夫的智商。”
他確實被葉峰的態度氣炸了,殺掉自己的弟弟,竟然還大言不慚的拐彎抹角。
“不不不,祝家主,我沒有侮辱你智商的意思,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葉峰急忙解釋,為此葉峰還將自己那套邏輯一一跟祝信軒說了一遍。
說得口乾舌燥的葉峰最後總結道:“祝家主,我說了這麼多,你應當明白,你弟弟祝信是死於自己之手,而不是我非要殺他。”
葉峰所邏輯鏈嚴無缺,頭頭是道,祝信竟然無從反駁,
最後他只能咆哮道:“任你巧舌如簧,也不能否認你殺掉我弟弟的事實。”
葉峰頓時扶額頭痛,要不說人就會認死理,被仇恨矇蔽的祝信軒便是如此。
耗費口舌,對方仍是如此,葉峰也耗盡了耐,兩手一攤道:“祝家主,如果你非要認為我是殺令弟的罪魁禍首,我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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