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龍面黯然,面對方誌勇的怒斥,他是一句話都不敢反駁,畢竟這是事實,並且掌握了大量證據。
“將他帶下去!”
方誌勇對這種人是一眼都不想多看,髒了自己的眼睛。
就在劉龍就要被下去的時候,他瞬間來了底氣,不甘心的朝方誌勇問道:“方警長,你告訴我,是誰想要搞我?”
方誌勇緩緩轉,瞪著劉龍,黑如墨的眉一挑,沉聲道:“怎麼?你還想著以後打擊報復?”
劉龍被嚇得滿頭大汗,巍巍道:“不敢,我只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事,驚您的大駕來盤查這裡。”
“哼,這是溫首的指令,你們酒店真是好大的膽子,連溫首的人也敢被人帶來這裡。”
方誌勇面冰冷,原本他也覺得奇怪,怎麼溫首讓他來置這些蒜皮的小事。
後來才知道,溫首的一個朋友妹妹,被人強行帶到這裡來,差點便出了大事。
在聽到方誌勇的話後,劉龍面如死,驚愕道:“方警長,我冤枉啊,我沒有帶過溫首的人來這裡,更沒有庇護誰。”
劉龍此刻是死也想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招惹到溫首的頭上去了。
“哼,真是死不承認,有人前來營救,你們據點的保安還膽敢阻攔,你是膽大包天。”
方誌勇冷峻道。
經過方誌勇這麼一點撥,劉龍瞬間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也瞬間知道到底是誰了。
這不是今日前來酒店鬧事,不僅打傷保安,還還讓黃蛋的青年。
但是,誰能想到對方是問首的人,若是知道,便是黃也不敢啊。
想到這裡,劉龍一邊憤恨的暗罵黃鴻熙這個廢材,一邊懊悔自己。
對方若真是溫首的人,自己這次是逃不了。
“方警長,這些事都是黃家那小子整出來的,與我無關啊!”
劉龍繼續喊冤,將這些責任,全部推到蛋的黃鴻熙上。
事實上,這件事跟他的關係確實不大,他只是被連帶出來的。
方誌勇皺眉,沉聲道:“你們酒店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再說這件事即便與你無關,你酒店過去經營的那些事,就能逃得了?”
說完後,方誌勇本懶得跟劉龍廢話,有沒有問題,是證據說了算,而不是靠。
他揮揮手,厭惡的道:“將他押到車裡,帶回去嚴審。”
“我冤枉啊......”
被拖走的劉龍聲嘶力竭的大聲,聲並茂,若是不知的人,還真以為他被冤枉了。
事實上,每一個人做壞事,在得到法律的制裁後,都覺得自己是冤枉的。
接下來,酒店的客人被清空,整個酒店都被徹底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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