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敗寇而已,你們何必自己說得如此高尚?若是我實力強,今日豈會由你們給我等定罪?”
謝飛塵聲嘶力竭的為自己辯解,固執的認為自己只是實力不濟,從而揹負上累累罪名。
“謝飛塵,不管你如何為自己辯解,都抹不去你手上沾染人命的實力,是這點,這個世界便不能容你。”
陸天雄知道跟這種人無法講道理,他們有自己的一套歪理。
不過神州衛從來不是什麼講道理的人,只要違反犯罪,危及民族安全,他們只有出刀。
“哈哈哈,我謝飛塵的今日,便是你們神州衛的明日,你們不會有好下場。”
謝飛塵神猙獰,話語癲狂,心裡已經豁出去,衝著陸天雄咆哮大吼。
在悲憤的驅使下,絕的謝飛塵猶如潑婦般,在昏暗的房間裡面大喊大著。
陸天雄卻懶得跟他廢話,抬手一揮,正道:“帶出去,將他就地正法,彰顯法綱之威嚴,神州衛之武力。”
冬天的傍晚並不漂亮,淡淡的烏雲飄過,冷風在大地上竄。
隨著幾聲槍響,天道宗天資最為出的弟子,被視作宗主繼承人的謝飛塵,終結了他罪惡的一生。
程家莊園被不人聽到之後,心神一驚,下意識朝槍響的方向去。
這些人很快被前來接手的合州方帶走,當他們經過前院的時候,才看到可怕的一幕。
置完後,陸天雄回到別墅大廳,向葉峰稟報對程家和天道宗的置結果。
葉峰正坐在沙發上,低頭研究桌面上的地圖,進一步完善部署。
“總教頭,事已經辦完,程家主要人員和天道宗一眾等已經伏法。”
陸天雄肅聲道。
葉峰緩緩抬頭,淡淡道:“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對謝飛塵這些人,葉峰從來不會憐惜,對這些人的仁慈,就是對別人的殘忍。
“總教頭,我們現在是否開始將合州的事務移給當地方置?”
陸天雄知道,現在時間非常迫,需要開始著手準備接手尾離開了。
“儘快移給他們,我們今晚便離開這裡,前往雙月嶺做準備。”
天道宗不是小勢力,他們裡面高手眾多,並且地理位置險峻,所以葉峰需要謹慎些。
最重要的是時間有些迫,謝飛塵出事瞞不了多久,他這種核心人失聯,天道宗很快便會有所察覺,所以葉峰需要抓時間。
若是天道宗那邊有察覺,很可能便會警惕,到時候將會給神州衛進攻天道宗增加難度。
“我馬上辦!”
陸天雄肅聲道。
程天宇被決的訊息不脛而走,很快便在合州傳開了,全城瞬間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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