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所謂超凡,自然是擁有凡人所不能擁有的力量,非常可怕。”
葉峰對廖國安沒有瞞,畢竟讓他了解一下也是好事,以後要是遇到超凡者,也好能夠應對。
廖國安臉驚奇,他以為這個世界上,先天境已經是極致,沒想到還有超凡的存在。
若是真正有超凡者,那這些人到底有什麼手段?神州衛的熱武能夠對付嗎?
這是廖國安腦海裡面跳出的兩個問題,衡量對方的超凡手段到底有多厲害。
葉峰指了指那柄長劍,面凝重道:“裡面的蕭高裕,能夠隔空控這柄長劍,百餘米之外奪人命。”
這些是葉峰親眼所見,若不是馮鶴還有點底蘊,在兩人的圍剿之下,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所以現在葉峰對這柄長劍的殺傷力仍是心有餘悸,若是讓自己對上其中任何一人,本沒有反抗之力。
這就是超凡跟武者的區別,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都產生巨大的鴻。
在雲霧山回來之後,葉峰對於晉升超凡的念頭更加強烈了,因為心裡面產生了一種巨大的危機。
若是遇到超凡者,本就沒有逃離的機會,命運只能任由對方掌握,葉峰不能接這種事發生。
“這麼可怕?”
廖國安面駭然,要知道這可是長劍,能夠控長劍百餘米傷人,那真是超凡手段了。
當然這只是葉峰當日在雲霧山所看到蕭高裕控長劍的最遠距離,是否還能更遠控制,葉峰沒有辦法去確定。
很可能他們控長劍能夠達到數百米,不過這點葉峰沒有辦法確定而已。
“嗯,非常可怕。”
葉峰小心翼翼地放好長劍,眼睛向箱子裡面的其他品。
都是一些雜,有兩套服,還有一本線裝訂的書冊,還有一個小小的玉牌,以及一塊鏽跡斑斑的青銅片。
葉峰先是拿起那枚小小的白玉牌,正面篆刻著“清平”二字,背面則繞著一圈捲雲紋,非常漂亮。
葉峰心神激盪,這是福地的出令牌,他昨日在嶺南居的時候聽馮鶴提起過。
當初他混進福地裡面去,就是因為無意中得到一枚出令牌,才能進福地裡面。
當然,在曾八味眼裡面,這小子肯定是殺人越貨,不然哪裡能夠得到這種令牌?
葉峰心緒有些激的挲著手中玉牌,以後自己若是晉升超凡,要想再進一步,必定要進福地一趟取得清源果,不然本就算能夠為超凡者也會在原地踏步。
因此葉峰看到這枚出令牌的時候,心裡非常激,如禍至寶,這些可是福地的出憑證。
葉峰輕輕放下玉牌,拿起那本已經略微泛黃的書冊,封面上寫著《白虹劍本》幾個字。
葉峰翻開一看,這是一本關於劍的記載,裡面闡述的劍非常妙。
武者最珍貴的招式便是技法,超凡者最珍貴的招式是法,而這本《白虹劍本》所記載的便是某種關於劍的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