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面傳來的院門被關上的聲音,克拉克教授這才從迷茫中清醒過來。
他撓了撓頭,這兩位警員不是說找他詢問案件的細節嗎?
他們問了什麼?怎麼他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還有,用天文遠鏡看到奇怪的東西后去教堂禱告?
克拉克教授臉上出了一古怪,這兩位警該不會以為天上真的有天使吧?還去教堂禱告……
克拉克教授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看那兩個警年紀也不大啊,怎麼也這麼迷信?
哦,對了,這些警最開始過來是要做什麼來著?
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還是接著把剛才沒看完的計算步驟看完先。
因為記憶被封印的原因,克拉克教授對於這些事本就不想去探究,會下意識的忽略那些看起來不合理的地方。
收斂了自己發散的思緒,克拉克教授重新回到壁爐旁坐下。
茶几上的草稿紙還攤著,油墨的香氣混著壁爐的暖意漫過來,他又一次如飢似地翻看起來。
指尖劃過潦草的公式,時而蹙眉,時而頷首,全然忘了時間流逝。
這一看,便是幾個小時。
直到指尖到頁末的空白,他才下意識去掀下一頁,下一秒,他的指尖頓住了。
因為下一頁的頁首,赫然是他最初看到的那一行公式。
克拉克教授眼中閃過了一驚愕,反覆掀了兩頁,紙張簌簌作響。
前一頁的最後一個公式還凝在眼底,下一頁卻驟然跳回起點,像一道戛然而止的驚雷,在最關鍵炸斷了引線。
這些計算……到這裡就沒了?
怎麼能到最關鍵沒了呢?
這比你耗費鉅額流量下載了一個影片,正準備起飛時,卻發現影片裡是個站在麥克風前跳瑞克搖的男人還要難。
總之就不上不下的。
克拉克教授就這樣坐在沙發上,足足緩了好幾分鐘,才將心頭那子鬱悶給下。
也是直到看完這些計算草稿,他才有空去想之前一直被自己忽視的問題。
這些草稿紙上到底字跡很明顯是他的,但他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計算過這些。
克拉克教授了自己發酸的眼睛,他總覺自己好像忘了很多事,可他仔細去想,又完全想不起來。
“真是怪事!”
克拉克教授嘀咕了一句,起找來了一支吸水鋼筆,開始據前面的公式補全後面的容。
因為太過投的原因,他連午餐都沒有去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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