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想辦法除掉李萃群？”老黃丟擲了這個問題，不過，不等程千帆回答，他自己便搖頭否決了此種可能。
李萃群現在聲名不顯，並沒有引起各方注意。
特別是重慶方面現在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李萃群現在在上海。
這個時候，一旦李萃群遇襲，日本人的懷疑範圍很小，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容易鎖定懷疑目標：
因為知道李萃群在策劃立漢特務組織的人員非常有限，如此的話，‘宮崎健太郎’是非常有可能被列懷疑件的——
特別是當李萃群和程千帆見面沒多久就出事的況下，這種懷疑會被放大。
此外，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無論是‘火苗’還是‘鋼琴’，他們是王牌潛伏特工，不是可以隨意手的殺手。
手的次數越多，暴的機率越大。
……
“今天只是第一次面，李萃群也不可能將事講的太深。”程千帆夾起一塊豬頭，放進里，吃得滿留香，“按照清水董三的說法，此番我和李萃群的面，目的在於互相結識，為以後為朋友打下基礎。”
“李萃群提出來，若有事，需要我幫忙的時候，我能關照、配合一下。”程千帆輕笑一聲，“我自然是滿口答應，說只要他提前言語一聲，我這邊定當好好配合學長。”
老黃聞言，正在喝酒的他哈哈一笑，差點嗆到了。
“笑什麼？”程千帆了一粒花生米放進里，“他要我配合，不得提前和我說一聲？”
老黃搖頭笑。
他能夠想象李萃群的心思，以李萃群的立場來說，他最希的是程千帆能夠下達命令，命令手下暗中配合李萃群的人。
而以小程總在法租界，特別是在中央區的權勢來說，如果程千帆下達了這個命令，可以想象李萃群的這支漢特工組織在法租界的行將會擁有多麼大的自由度。
最重要的是，這將開啟一個非常不好的先例：
巡捕房和日本人、漢的大規模合作先例。
“事實上，無論是親日的程千帆，還是假扮程千帆的宮崎健太郎，都不可能下達和李萃群所部合作的命令的。”程千帆說道，“我那番話說的沒錯，便是清水董三那裡也不會多說什麼。”
他思忖著，說道，“老黃，你覺得李萃群愚笨嗎？”
“當然不。”老黃搖搖頭。
“是的，這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程千帆皺眉說道，“可是，在我滿口應是，說只要提前告知我，我定然竭力幫忙這番話的時候，李萃群只能強帶笑意，他是有些失的。”
“這說明有人提前給李萃群暗示了什麼。”老黃神一震，立刻接話說道，
“你也看出來了？”程千帆點點頭，“應該是暗示了令李萃群有極大期待的事。”
“會是清水董三嗎？”老黃問道。
“應該不是。”程千帆搖搖頭，“清水董三對於李萃群還是比較重視的，他希我和李萃群能夠為朋友，最好是能夠好，如果他給予了李萃群較大的期待，他會提前知會我一聲，至會令我稍作配合的。”
“這說明，至還有一個人知道你和李萃群今天的會面！”老黃果斷說道。
“而且這個人的份不低。”程千帆也是神一震，“等閒之人說的話，李萃群不會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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